第五百八十四章 对质!冤屈?情理推断?铁证?(3/6)
人,早一日晚一日,又有何妨……”“民女挣扎不脱,心中恐惧万分,最终……最终只能含辱从了他……民女原以为,他既已得了民女的身子,总该会对民女负责,谁曾想,他竟是……他竟是禽兽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最后,潭烛的情绪彻底崩溃,伏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你……!”席云琅眼中怒焰焚天,喉中发出一声大吼,身子猛地一弓,便欲如恶狼般扑向潭烛。
可他身形未起,左右两名衙役便如铁钳般按住他的肩膀,重重将他摁回地面。
还不等席云琅将后面的话吼出,一块不知从何处扯来的油腻烂布,便被衙役粗暴地塞入他口中,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席云琅拼命挣扎,脖颈青筋坟起,身躯在地上剧烈扭曲,却如何敌得过两名壮汉的死死压制。
最终,一切反抗都化为徒劳,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吼,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杀意,骇人至极。
赵文远淡漠地斜睨了他一眼,神情如视蝼蚁,不带一丝波澜,冷声道:“押紧了,不许放松。”
随即,他转向潭烛,语气放缓,却依旧冷硬如铁:“潭烛,你继续说。”
“席云琅是如何轻薄于你,犯下何等禽兽行径,你须一字一句,详述始末,不得有半点隐瞒。”
“此是为你洗雪冤屈,事关你一生清白,必须说清楚!”
潭烛娇躯一颤,她抬起泪眼,目光楚楚,仿佛一只受惊的麋鹿,抿唇哽咽:“大人,那等污秽之事,民女……民女实在难以启齿。”
“说!”赵文远的声音不容置喙。
“是,民女遵命。”潭烛深吸了口气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,终于低声开口,泣音带颤,将那日的经过缓缓道来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同一把小锤,在死寂的公堂上,一记记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。
从席云琅如何猛然发难,到双手如何禁锢她的挣扎;从那只手如何探入她的衣襟,到如何粗暴地撕扯她的罗裳……甚至连衣衫撕裂的脆响,他口中污秽的浊气,肌肤上传来的粗糙触感,她都描述得纤毫毕现,仿佛那不堪的一幕正在堂上重演。
堂下,徐妙锦一张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,心如鹿撞,手指死死绞住衣角。
她虽已是妇人,不再是未谙世事的天真少女,可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描述?
耳中所闻句句羞人,令她不敢抬眼,恨不得即刻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朱允熥却依旧面沉如水,似耳中所闻,不过是寻常市井之言。
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闪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又阴暗不明之意。
似是在细细品味着潭烛所言的真假虚实。
待到潭烛啜泣着,将整段经过讲述完毕,堂中气氛已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赵文远深吸一口气,打破沉寂,目光冷冷地射向席照雪:“你弟弟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行径,如今人证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席照雪冷笑道:“这些话,不过是这毒妇信口雌黄!”
“我弟弟为人,我比谁都清楚,他绝无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!”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席云琅,嘴被堵住,依旧拼命摇头,眼神暴戾如野兽,拼力嘶吼,奈何发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,神情却分明在泣血控诉:她在撒谎!全都是诬陷!
席照雪猛地抬眸,质问之声清越回荡:“大人方才说,我一人之证,不足以证明我弟清白。”
“那为何如今,却要仅凭潭烛一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