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四章 对质!冤屈?情理推断?铁证?(2/6)
万分失望。”听得此言,席云琅猛然抬头,双眼赤红如血,死死瞪着她,声音似被生生撕裂:“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!你明明说心悦于我!还说我……长得英武!那些话,难道都是骗我的吗?!”
听到席云琅的怒斥,潭烛的哭声竟是说收便收,泪痕未干的脸上,转瞬已不见半分悲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薄的冷漠,语调淡若寒霜:“我那时不过是出于礼数,随口敷衍罢了。”
“总不能当着你的面,直斥你样貌丑陋吧?”
“随口说几句违心的夸赞之言,你也当真了?”
“好,好,好!”席云琅牙关紧咬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,淬满了恨意,“你这个毒妇!从始至终,没有半句真言!”
他又上下打量着潭烛,讥讽道:“你说我丑,你又是什么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不成?”
“你不也只是个姿色平平的寻常女子,甚至也可以说是有几分丑陋!”
面对这番指责,潭烛神色未有半分波动,依旧淡然如水:“女子生来向往强者,谁不盼着自己的夫君是个伟岸英雄?”
“我虽是寻常女子,也曾梦想未来的官人能英俊潇洒,才高八斗,甚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,封侯拜相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刀刀剜在席云琅心上:“可当见到你的那一刻,民女所有的梦都碎了。”
“心中失望,难道不是人之常情?”
稍作停顿,潭烛的神情又变得凄楚起来:“话虽如此,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又岂是我一介弱女子能够违抗的?”
“纵有千般不愿,万般不甘,也只能认命……”
她苦笑一声,低低续道:“不过是将一腔委屈,都和着泪水,在夜里独自咽下罢了。”
说到此处,潭烛仿佛又忆起了那份委屈,原本冷硬的神情瞬间瓦解,再度化作梨花带雨之态,肩膀剧烈颤抖,抽泣不止。
“俗话说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虽说他……尚非我夫,可爹娘的命令,我不敢不从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这辈子,终究是要嫁给他的。”
“所以初见那日,我才放低身段,以未来妻子的身份去奉承他,讨好他,只盼着日后嫁了他,我能安稳度日!”
“纵然他并非良配,我也认了。”
潭浊垂下泪眼:“那日,他提议带我去城外散心。”
“我虽心中百般不愿,但念着他是我未来的夫君,不敢违逆,便应下了。”
“谁知……谁知他竟将我带至荒郊野外,见四下无人,便……便对我起了轻薄之心!”
潭烛说到这里,哭声骤然凄厉,充满了惊恐与痛苦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席云琅状若疯虎,双目圆睁,青筋自脖颈贲张至额角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:“我何曾做过此等禽兽之事!分明是你屡次三番引诱于我,我始终以礼相拒!”
“席云琅!”赵文远面色铁青,厉声一喝,生生打断了他的话,“本县尚未讯你,不得妄言!这是最后一次警告,再敢咆哮公堂,本县立命人缝了你的嘴!”
县令声色俱厉,官威如山倾倒而下。席云琅心头一寒,硬生生将满腔的辩白与怒火吞回腹中,只剩一双赤红的眼睛,如淬毒的刀刃般,死死钉在潭烛身上。
然而,潭烛却始终未与他对视,仿佛他只是空气。她继续无助地抽泣,断断续续道:“民女一个弱质女流,又怎能敌得过他的力气?他……他毕竟是我未来的夫君,我也不敢……不敢过分反抗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我迟早是他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