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3/6)
得见陆喻霜的丫鬟在这条小路的尽头等着她,在瞧见她时,着急着迎上前去,将她上下看了一圈后指着她裙角泥污,满脸焦急:“这怎么还——”陆崳霜即刻拉住她的手,轻轻摇头:“我没事。
丫鬟扶住她,能让她借力整个身子都倚过去,走路更方便些,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看来,只是主仆之间很亲近而已。
杜羿承不由去想,陆喻霜放在撑在他手腕上的力道也不算重,小路石阶比前山更难走,她却没有往他身上紧挨一下。
这与她成亲有孕后全然不同,成婚前这样守礼,怎么成婚后就——
可他却又在想,她这些守礼也全然白守了,要是她知晓日后会嫁给他,可还会为了守这些虚礼让自己受罪?
但没用多久便见她缓步走回人群之中,再往前看,不远处系满红布绸的姻缘树下站了好几个眼熟的人。
有宋玄珺。
杜羿承心口再一次沉下,在暗处悄然看她朝着那些人靠近。
所以她会来这种地方,是为了与宋玄珺私下见面?
可陆喻霜好似并没有看向宋玄珺,只是笑着去回迎上她的那个姑娘的话,但宋玄珺的视线仍旧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。
杜羿承想就此上前去,这姓宋的到底知不知道分寸?
可记忆中但他仍旧藏身暗处,没有动。
也对,他凭何上前去?只是看了几眼又揪不出什么错,她这时还没嫁他,不是他的妻子。
那些姑娘郎君之间交谈的话模糊至极,他早已记不得了,可他却记得宋玄珺身侧的姑娘突然开口:“陆姑娘也来写一个罢。”
那姑娘他看着面生,却依稀记得姓陈。
记忆中的他还不知那人是谁,但他想起自己与陆喻霜并肩去正庭时她所说的话,莫名对上了这人的身份。
这应该就是当年与宋玄珺议过亲的姑娘。
陈姑娘上前几步,将红绸缎递到陆喻霜手中,对她眨眨眼:“听说这求姻缘特别灵,姑娘可有想写的人?你来写,我帮你挡着,不让旁人看。”
宋玄珺盯着她们二人没说话,但陆喻霜的视线却只落在红绸上,没立刻回答。
陈姑娘拉上她的手腕:“陆姑娘不用羞,家中可有给姑娘许定人家?这里能求姻缘圆满,自也能求夫妻和顺。”
陆崳霜唇角扬起一个恰好的弧度,将方才无人处的难过无助尽数藏匿:“求姻缘吗?可我没什么可求的。
宋玄珺欲言又止:“崳霜妹妹......”
陆喻霜淡淡扫过他一眼,最后落到陈姑娘身上:“还是等我成了婚再求夫妻和顺罢,免得我识人不清,倒浪费了月老心力。”"
陈姑娘轻轻啊了一声,也不知听没听懂,但她很快就拉着她的手走向一旁放着笔墨的桌案处,似没看到陆喻霜足踝处的伤一般,险些将她拉得踉跄。
“那姑娘帮我想想写些什么,我想——"
她含羞带怯地望宋玄珺一眼:“想写我和宋哥哥,陆姑娘,你说写些什么好?举案齐眉我觉得总透出些生疏,白首不离又觉太过笼统,陆姑娘,你帮我想一想罢。”
杜羿承双眸微微眯起,让陆喻霜去想吗?
那宋玄珺看陆喻霜的眼神那么明显,她当真没有察觉?让陆喻霜去想,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?
陆崳霜却是神色未变,只将红绸拿起,指腹抚过,没顺着她的话回答:“你与宋郎君的姻缘,总该是你们自己来想才对,我想的怕是不灵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