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2/6)
对,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想来即便是宋玄珺都未曾与她这般亲密过,她会害羞也理所应当。杜羿承心口浊气散了些,他手臂绷紧,脚步放慢,没去看她却能感受到她提着裙角小心迈步的动作,还有落于手腕处一点点加重的力道。
他听见记忆中的自己开口:“香客都在前山,你为何来此?竟没让侍女跟来。”
陆喻霜颔首垂眸,声音听不出真假:“一时没留神。”
这也是有些不想告知的意思。
杜羿承没再问,他不想自讨没趣,好似他多有在意她的事一样,她为什么来这本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待踏上修葺的石阶时,陆喻霜才松开他,拿出帕子想要去擦面颊。
当初的杜羿承没打算多待,转身便要走,但陆喻霜却开口唤住他:“杜郎君,多谢你。”
杜羿承随意抬手回绝,不稀罕这一两声谢。
但陆喻霜又唤了他一声:“能不能劳烦郎君看看,我脸上是不是蹭脏了?”
杜羿承这下倒是没继续走,转而正大光明看着她:“真摔的脸着地?”
她捏着帕子在下颌蹭了蹭,没因他的话生气:“我是猜的,因为你方才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杜羿承当即否认:“谁会盯着你看?”
陆喻霜没反驳他,只是仰起头,日光透过树荫洒在地面上,似更显细腻白皙,沾染的尘土亦显得突兀至极。
“我身上没有铜镜,有劳郎君帮忙瞧一瞧,还有哪没擦干净,前山香客众多,我若是这么回去怕是会惹人笑话。”
她根本不觉得他会拒绝,捏着帕子蹭在面颊上:“是这里吗?还是这里?”
她的手动了动,落下的地方却都不对。
杜羿承唇瓣抿起,想说不是,但若是说了,然后呢?亲自动手指出来吗?
他的手下意识攥紧,陆喻霜却是直接将他心中所想落到了实处。
她将手中帕子伸递过去:“劳烦郎君帮我指一下,隔着帕子不算唐突,更何况此地只有你我两个人,若真传出什么闲言碎语——”
她唇角扬起一个恰当的弧度:“郎君放心,我不会央你来负责。”
杜羿承沉默了片刻,确实将帕子接了过来。
记忆中的他或是不想显得扭捏不磊落,亦或是觉得她将这话还了回来有些失颜面,他们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般给她指了一下。
指尖隔着帕子轻触了一下她的面颊,凭心而论没什么感觉,但他却莫名觉得指尖发烫。
杜羿承分不清这滋味究竟是来自记忆之中,还是来自他此刻心中所想。
当年的他并不知触及到她面颊究竟是怎样的感觉,但现在的他知晓。
他何止触过她的面颊,甚至在触过后,还吻了她的唇瓣。
新婚夜的记忆在此刻清晰极了,他觉得他心口都在发烫。
陆崳霜却什么都没察觉,她自顾自认真擦拭面颊,也确定了面上没伤只是蹭脏了,顺势还整理了下发髻钗环,而后对他微微俯身:“多谢郎君。”
言罢,她提着裙角一点点迈上石阶,有些艰难地往回走。
杜羿承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,直至从这条小道上消失,但仍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时辰还早着,本也不急于回去歇息。
或许他当真只是闲着没事想随便走走,亦或许他也是有几分困惑不知她为何会孤身一人摔下来,反正最后,在他的记忆之中,他跟了上去。
前山香客不算少,他隐匿在暗处,正能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