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4/6)
她笑着将红绸递还过去:“不妨去问问宋郎君,合该你们二人商议着来。”
陈姑娘嗔怪地瞧了宋玄珺一眼:“他想的就是举案齐眉白首不离,平日里吟诗作赋那样好,怎得到这种时候写不出个新意呢。”
陆喻霜笑着淡淡应了一声:“原是如此。”
“崳霜妹妹,我——”
宋玄珺声音刚出了口,陈姑娘便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,信不过陆姑娘吗?方才不是还说,等陆姑娘回来再挂吗?”
宋玄珺欲言又止,视线在二人身上游移,最后竟也只是干巴巴吐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杜羿承顿觉胸膛闷堵得更为厉害,这算什么,羞辱吗?
是姓宋的先一步摆出不清不楚的样子,要定亲了,却又要逼着她去为他们的姻缘想祝词?
陆喻霜似什么都没听出来一般,还能说笑一句:“竟这般信得过我,实在惭愧,但依我来想,便写个琴瑟在御、莫不静好,琴瑟和鸣知己夫妻,如此可算是好姻缘?”
陈姑娘当即面露欢喜:“好啊,听陆姑娘的。”
她唤宋玄珺靠近些,而后抬手亲自研墨,宋玄珺提笔沾墨,但落笔时却还是犹豫一瞬,朝着陆喻霜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,指望着陆喻霜开口制止吗?
但他的犹豫什么都没有等来,在笔尖的墨水滴下之前,他照样还是好好将那话写了上去。
陈姑娘高兴了,自是不再拉着陆喻霜,欢喜地去寻一处高枝,琢磨着要挂得高高的,好能让月老瞧个仔细。
陆喻霜则是在云婉上前搀扶住她时,重新靠过去,与另外两个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各自挂好了红绸,便都张罗着要去吃斋饭,杜羿承视线落在她的足踝处,转身回去了后山。
他觉得她既日后会是他的妻子,又如何能看着她受伤不去管?
而记忆中的他与他此时所想不谋而合,或许是见不惯她此刻狼狈又要硬撑的模样,亦或许是不想让宋玄珺太过得意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,竟要两个姑娘来争抢他。
他回去从带来的包裹里取来提前备好的伤药,待再回去寻到陆喻霜时,她坐在林间凉亭的石凳上,旁边立着个身着天青色宽袖常服的男子。
杜羿承暗觉不妙,这一转眼的功夫,怎得这二人又走到了一起去?
云婉和宋玄珺的小厮在不远处守着,但却根本拦不住他,他闪身靠到近前些,便听得宋玄珺开口:“崳霜妹妹,我说等你回来,并不是为了让你为我和她想祝词,我是在等你,那举案齐眉白首不离也是为着你才——”
“宋郎君,慎言。”陆喻霜将他的话打断,“郎君既唤我一声妹妹,我便也将郎君视做兄长,这种话担不起。”
宋玄珺似被这话激得身形不稳,他张了张口,清润的语调在此刻听来欠揍得很。
“你怎会这样想?我以为我对你的心意,你是看得出的,陈姑娘是母亲看中的人,她也知晓母亲的意思才会对我多有亲近,她并非京都人,我总不能冷待她,喻霜妹妹,我以为你能体谅我的为难。”
陆喻霜面色难看了些,险些要维持不住面上的得体。
但不等她开口,宋玄珺便似要蹬鼻子上脸继续言说,杜羿承忍耐了许久的不悦终是能在这没有旁人的地方显露。
记忆中的他直接现身于宋玄珺身后:“非亲非故,被你叫两声妹妹,就得体谅你?”
他突然出声,骇得宋玄珺猛然回头:“你、你......杜郎君,你怎么在这?”
言罢,旋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