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我绝对拥护你做正宫(求双倍月票!)(2/5)
沙声,再然后,电话被挂断。我以为是恶作剧。
现在看来,不是。
我打开电脑回收站,翻出三天前误删的一份草稿文档——标题叫《床边备忘录V7》,里面全是零散的句子、未完成的桥段、被划掉的场景设定。我往下拉,拉到文档末尾,发现最底下多了一行我没打过的字,字体细小,颜色是灰的,像墨迹渗进纸背:
【她每天凌晨2:17会醒来一次。不是梦游,不是失眠。她只是坐起来,摸黑走到窗边,把额头贴在玻璃上。你睡在隔壁房间,隔着一道墙,能听见她呼吸变浅的声音。】
我盯着这行字,手指发凉。
我从未告诉任何人,允智有这个习惯。
更没人知道——我试过,在她又一次凌晨醒来时,我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,站在门口,看她单薄的背影映在月光里,像一张被风吹得微微颤抖的宣纸。我甚至没敢呼吸重一点。
可那晚,她忽然转过头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轻声问:“哥,你在记我吗?”
我没答。
她笑了下,说:“没关系。你记吧。反正……我也在记你。”
记什么?
记她把草莓味润喉糖一颗颗排成北斗七星形状,摆在钢琴键上;记她练舞摔破膝盖后,蹲在浴室里一边涂药一边哼走调的《Can’t Take My Eyes Off You》;记她某次暴雨夜敲我房门,发梢滴水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,上面是她手写的、歪歪扭扭的中文:“我想学你的语言,因为你写的词,我只想第一个听懂。”
这些,我都记着。
可我不敢写进剧本。
因为一旦写下来,就成了证据。证据指向一种关系——它游走在职业边界之外,悬在合约条款之上,卡在公司法务部与粉丝期待之间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,风一吹就颤,人一踩就断。
我关掉文档,打开微信,点开允智头像。
对话框里最新一条,是她今天下午三点发来的照片:练习室白板,上面用彩色马克笔画了个简笔小人,举着伞,旁边写着:“今天也数到七哦。”
我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,打了一个字:“好”,又删掉。
打:“空调修好了?”,删掉。
打:“demo我马上听”,删掉。
最后,我截了张图——是我刚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的词条:“韩国偶像合约中‘亲密行为限制条款’司法判例”。
我把截图发过去。
三秒后,她回复:“哥,你查这个干嘛?”
我没回。
五分钟后,她又发来一条语音。我点开。
背景音很静,像是她独自在空荡的练习室。她的声音比平时低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微哑,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,精准落进我耳膜里:
“你知道为什么KBS非要拍这个纪录片吗?”
她顿了顿,我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因为他们拿到一份匿名举报材料。说我和你,在非公开场合存在‘超越制作人与艺人合理互动范畴的私人接触’。材料里列了十七次——包括上个月庆熙大学后门那家烤肉店,你帮我系围裙带子;包括我发烧那天,你把我从练习室背到停车场,车门关上前,我抓着你后颈的衣领没松手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他们说,这是‘危险信号’。说如果放任不管,可能影响节目公信力,损害电视台形象,甚至……触发行业自查机制。”
她笑了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