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我绝对拥护你做正宫（求双倍月票！）(1/5)
下午三点左右。陈然接到金软软的电话，离开咖啡店，开车接上她返回首尔。
将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之后，车子缓缓开进少时宿舍的地下车库。
“那我回去啦。”金软软解开安全带，对陈然道。
...
我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行被反复删改又重写、最终又被划掉的句子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迟迟落不下去。
窗外天色已暗，楼下便利店招牌的光晕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蓝。手机在桌角震了第三下，屏幕亮起——是金允智发来的消息：“哥，练习室空调坏了，热得像蒸笼，你那边写完了吗？我们等你来听新demo。”
我没回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不敢回。
因为我知道，只要我点开那个语音文件，只要我听见她唱出第一句，我就会立刻想起昨天 rehearsal 结束后，她靠在练习室门框边，把耳机线绕在食指上一圈又一圈，忽然说：“哥，你最近写的词……都在躲我。”
她没说“躲”什么，可我们都心知肚明。
那首《雨停之前》的 demo 里，副歌第二段原词是：“你转身时伞沿低垂，我数到三就松手——可我数到七，你还没走。” 我改了三次：第一次改成“你转身时伞沿低垂，我数到三就松手”，删掉了后面半句；第二次干脆换成“雨声太响，我忘了数几”；第三次……第三次我把它整段抹掉，换成一段纯钢琴间奏，连歌词提示都没留。
不是不会写。
是我怕写得太准，准得连她都听出来——那伞，是我们去年釜山海边合宿时共用的那一把；那“数到七”，是她在我家楼下等我取回她忘在录音棚的耳塞，我拖到第七分钟才下楼，开门时看见她踮着脚，把下巴搁在铁艺围栏上，发梢被海风卷得飞起来，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我起身倒水，路过玄关镜面时顿住。
镜子里的男人穿灰T恤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扫过，眼下青影浓重，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三个月前帮她挡下突然倾倒的麦克风支架时，金属棱角划的。疤痕早已结痂脱落，但皮肤记得。
我摸了摸那处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李秀珍经纪人发来的邮件截图，标题加粗标红：“【紧急】MBC《偶像制造所》终审名单确认函（附：金允智个人档期冲突备注）”。
我点开附件。
PDF第17页，“候选MC人选”栏中，我的名字旁赫然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□ 已签约；□ 可协调；■ 存在不可调和档期冲突：2012.3.15—3.28 需全程驻组《半岛：床边的idol随机刷新》纪录片拍摄（制作方：KBS纪实中心）”。
括号里还补了一句手写体批注：“——导演亲笔：‘他必须在’。”
我怔住。
《半岛：床边的idol随机刷新》……这项目我根本没签过约。
我翻邮箱记录，没有一份合同扫描件，没有一次签约会议纪要，甚至没收到过正式邀约邮件。唯一相关的，是两周前深夜，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，背景音嘈杂，男人声音低哑带笑：“朴作家，您上次在仁川机场候机厅，替金允智挡下记者推搡时，肩膀被话筒架撞出淤青——我们录到了。KBS想拍一部‘真实’的节目，不剧本，不剪辑，只跟拍。您和她，就是‘半岛’本身。”
我没答应。
也没挂断。
只是沉默着，听那边传来一声轻笑，接着是纸张翻动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