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我绝对拥护你做正宫（求双倍月票！）(3/5)
笑声很轻，像羽毛擦过琴弦。“可他们漏写了一次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“去年冬至，我在你家厨房煮年糕汤。锅烧干了，糊味呛得我咳，你冲进来关火，顺手把我往后一搂，我额头撞在你锁骨上，有点疼，但我没躲。你低头看我，睫毛很长，影子落在我眼皮上……那一刻，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公司法务部发来的《艺人行为规范补充说明》PDF。”
她停了几秒，语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
“哥，你说……如果我们真的‘规范’了，是不是就等于承认，那些没被写进条款里的东西，本来就不该存在？”
语音结束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直到它自动变黑，映出我自己的脸——苍白，失焦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碎裂。
我起身，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。
里面没有合同，没有策划案，只有一叠打印纸，每张右下角都盖着淡蓝色印章：“KBS纪实中心·内部预研素材·严禁外泄”。
我随手抽出最上面一张。
是一张偷拍照片：模糊的走廊灯光下，我弯腰，正把一只掉落在地的草莓味润喉糖捡起来。允智站在我斜后方，没看我，却微微侧着头，嘴角扬起一个只有我能认出来的弧度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日期：2011.11.09，以及一行小字：“第11次。目标未察觉。”
再抽一张。
是练习室监控截图放大版：允智独自练舞，跳到副歌高潮处，忽然停住，抬手摸了摸左耳——那里戴着我送她的银杏叶造型蓝牙耳机。时间戳显示：2011.12.24 21:47:03。背面铅笔字：“第37次。目标佩戴赠品超72小时，未充电，仍可使用。”
我一张张翻过去。
第68次：她在我笔记本边缘画的小猫，我假装没看见，其实拓印下来，夹进了《韩语古诗选读》里。
第89次：她把我的咖啡杯拿去洗，杯底残留的唇印没擦净，她用手机拍下来，设成了锁屏。
第102次：暴雨夜，我开车送她回家，红灯时她忽然凑近，嘴唇离我耳垂不到三厘米，说：“哥，雨刮器节奏，像不像《雨停之前》的鼓点？”
我数到102。
而KBS的材料，只列了17次。
我合上抽屉，走回电脑前，新建一个空白文档。
光标在纯白页面上无声闪烁，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
我慢慢敲下第一行字：
【半岛：床边的idol随机刷新
Episode 01｜雨停之前
镜头从天花板缓缓下移——
先是一盏老旧的吊扇，扇叶积着薄灰，缓慢旋转，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阴影掠过一张双人沙发，沙发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韩文诗集、一副折叠整齐的黑框眼镜、一只没盖盖子的保温杯，杯口凝着细小水珠。
阴影继续下滑，停在沙发扶手上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蓝牙耳机，左耳塞的硅胶套上，有一点几乎不可见的、浅粉色的唇膏印。
镜头再下移，掠过地板，掠过一双随意踢掉的拖鞋，最终停在紧闭的卧室门前。
门缝下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。
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，缓缓上升，又缓缓坠落。
（画外音，女声，轻，略带沙哑）
“他们说，纪录片最重要的，是真实。”
（稍顿）
“可真实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