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以妥协求和平(4/4)

海第一次亲手杀人之地。

    他杀的，不是敌人。

    是祝怀山最小的妹妹。

    那个饿死在迁徙路上、尸骨无存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祝怀山一直不知道。

    直到七日前，有人将一枚锈蚀的童鞋，连同一张泛黄照片，悄悄塞进他书房砚台底下。

    照片上，小女孩穿着那双鞋，站在鹰愁涧洞口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    鞋底内衬，绣着一个小小的“梁”字。

    张绝抬脚，跨过祠堂门槛。

    烛火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他看见梁明海端起茶盏，朝祝怀山遥遥一敬。

    祝怀山亦举盏。

    两盏相碰，清脆一声。

    张绝的目光，却越过他们交叠的臂膀，死死钉在屏风之上。

    朱砂描摹的鹰愁涧山坳深处，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暗影，正随着烛光摇曳，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，正缓缓昂起它冰冷的头颅。

    而蛇瞳的位置，赫然是——

    祝青云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