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介个就是爱情！(3/5)
生将那道裂隙的宽度，从千丈硬生生撑开至三千丈！裂隙深处，混沌原质如沸水翻腾，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带着硫磺与铁锈味的远古气息，喷薄而出。
波吕斐摩斯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我父神会——！！！”
他最后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整个魁梧如山的身躯，被混沌原质彻底吞没。那双曾睥睨海疆的独眼，在彻底消失前，映出的最后一幕，是忒提斯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。
裂隙缓缓弥合。海面恢复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，和几片被混沌气息侵蚀、边缘泛着灰白的破碎贝壳，证明刚才的惨烈。
海风重新吹拂。浪花温柔拍打船骸。
四人悬浮于海面，沉默良久。
最先开口的，是厄里斯。她咳出一小口金血，抬手抹去唇角，望着那片重归宁静的海面，忽然嗤笑：“呵……原来，你们宁芙的‘软弱’，是把刀藏在水底，等敌人自己跳进来砍。”
忒提斯没有接话。她只是默默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伽拉忒亚染血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伽拉忒亚垂下眼睫，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，却没躲。
希伦落在忒提斯身边，衣袍猎猎，发梢还跳跃着未散尽的电弧。他望着远方亚特兰蒂斯大陆模糊的轮廓，声音低沉：“他不会死。”
忒提斯点头：“混沌原质会瓦解他的神格，但波塞冬的血脉……会让他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海裂谷里，以残缺之躯苟延残喘。十年，百年，或许更久。直到某天，他再次被父神的神谕唤醒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希伦抬眸，目光如剑，“我们争取到了时间。”
“西西里。”忒提斯轻声道，语气已全然不同，“赫菲斯托斯的火山工坊，就在埃特纳峰顶。那里熔岩奔涌，火元素暴烈，连奥林匹斯的神使都不敢轻易靠近——正是最完美的避风港。”
伽拉忒亚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有些虚弱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我也去。”
忒提斯侧首，静静看着她。
伽拉忒亚迎上姐姐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：“他说……我是他的人。那我，就该是。”
忒提斯眼睫微颤，最终，她极轻地点了下头。没有祝福，没有质疑，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仿佛卸下千年枷锁的释然。
就在此时，一直沉默的厄里斯，忽然抬手，指向西南方向海平线。
那里，不知何时，升起了一轮巨大的、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月亮。
月光洒落海面，不生波澜，却让所有海水都泛起一层诡异的、金属般的冷光。更令人心悸的是，那月亮的表面，并非月壤，而是一张巨大无朋、正在缓缓蠕动的……人脸。
人脸闭着眼，嘴唇紧闭，可随着月轮缓缓旋转，那紧闭的唇缝，竟一丝丝地……裂开了。
无声的笑声，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。
“克罗诺斯……”希伦瞳孔骤缩，手指瞬间攥紧，“祂在注视这里。”
忒提斯脸色霎时苍白如纸。她身为原始海神族祭司，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轮幽月代表什么——那是泰坦神王陨落后，其不甘意志与时空乱流融合所化的“永劫之瞳”。它不主杀伐，却能篡改因果，颠倒时间，让昨日之果，成为今日之因。
“祂在……验证什么？”厄里斯声音绷紧。
忒提斯死死盯着那张缓缓咧开的巨脸，指尖掐进掌心，血珠渗出：“验证……那则神谕的真伪。”
空气瞬间冻结。
所有人心中闪过同一个念头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