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介个就是爱情！(2/5)
精魄所化的“胎海之液”。伽拉忒亚浑身剧震，七窍同时溢出淡蓝色血丝，却死死咬牙，纹丝不动。“姐……”她喉头滚动，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，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忒提斯猛地睁开眼。她没看妹妹，只看向远处——希伦与厄里斯已借方才幻影掩护，掠至西北方十里之外。而波吕斐摩斯因星蚀刺滞涩半秒，又被伽拉忒亚硬抗一击，此刻旧伤未愈，新蚀未消，独眼瞳孔竟罕见地涣散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！
忒提斯双手合十，十指交错如花苞初绽，随即向两侧猛然撕开——
“海灵·终焉低语！”
没有声音。没有光影。只有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，自她指尖无声荡开。
涟漪所及，海面平静如镜，连最细微的波纹都消失了。连风都死了。连光都变钝了。
这是原始海神族最古老、最禁忌的秘仪之一。它不攻击肉体，不撕裂灵魂，只向目标传递一个纯粹的“概念”——【此地，已无你的坐标】。
波吕斐摩斯独眼中的凶焰骤然一滞。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双脚，却发现脚下海面空无一物——没有倒影，没有水纹，没有温度，没有湿度，甚至没有“存在感”。仿佛他正站在一块巨大而透明的玻璃之上，玻璃之下，是彻底虚无的空白。
他慌了。第一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我是波吕斐摩斯！我是海王之子！我在此处！我在此处！！！”他疯狂捶打自己胸膛，试图用痛觉确认真实，可拳头砸下，却像打在棉花里，连一丝回响都没有。
就在这失衡的零点刹那——
“希伦！”
忒提斯的声音穿透寂静，清晰如刀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希伦，双眸燃起青白电光。他左手掐诀，右手凌空画圆，指尖划过之处，空气凝结成一枚枚悬浮的雷霆符文，共九十九枚，首尾相衔，组成一道急速旋转的雷环。
“气象·九霄劫轮！”
雷环嗡鸣，骤然扩张，化作直径千尺的雷霆之轮，边缘锋利如锯齿，轮心黑洞般吸摄天地光华。它不劈向波吕斐摩斯，而是斜切而下，精准斩向他脚下那片被“终焉低语”剥离存在的虚海边缘！
“咔嚓——！！！”
清脆如琉璃碎裂。
虚海边缘应声崩开一道蜿蜒千丈的漆黑裂隙。裂隙深处，并非海水，而是翻滚涌动的、粘稠如墨的“混沌原质”——那是世界尚未被神意梳理前的本初状态，是连神祇触碰都会被腐蚀同化的绝对禁忌。
波吕斐摩斯脚下一空！
他庞大的身躯猝不及防，半个身子坠入裂隙。混沌原质如活物般缠上他的小腿，滋滋作响，皮肉瞬间碳化剥落，露出底下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神骨。
“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他发出非人的惨嚎，独眼爆出血光，拼尽全力向上挣扎，粗壮手臂死死抠住裂隙边缘，指甲崩断，鲜血狂涌，却仍被那不可抗拒的吞噬之力缓缓拖拽。
“伽拉忒亚！”忒提斯厉喝。
伽拉忒亚抹去嘴角蓝血，双手插入海水，十指如钩，狠狠一扯！
哗啦——！
整片海域的水流骤然暴烈，数百道巨型水龙卷拔地而起，每一道龙卷核心，都裹着一颗高速旋转的、由高压海水压缩成的“水核”。它们并非攻击波吕斐摩斯，而是齐齐撞向那道混沌裂隙的边缘！
轰！轰！轰！
水核接连引爆，不是爆炸，是“坍缩”。高压海水在接触混沌原质的瞬间，被无限压缩，体积骤减万倍，形成一个个微型奇点。奇点引力相互撕扯、对冲、湮灭，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