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介个就是爱情！(4/5)
—【忒提斯所生之子，将会胜过他的父亲】。那则被希伦点破、被忒提斯当作战术烟雾弹放出的“神谕”，此刻，竟被泰坦神王的残留意志，亲自盯上了？
“所以……”希伦缓缓吸了一口气，声音反而沉静下来，“祂不是来杀我们，是来‘观察’的。”
“观察什么？”伽拉忒亚低声问。
希伦望向忒提斯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观察您，女神。观察您……会不会，真的生下一个儿子。”
忒提斯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，那里没有任何异样，只有海风拂过的微凉。
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——
嗡。
那轮幽蓝的永劫之瞳，猛地一缩。
月面上，那张巨脸的瞳孔位置，骤然亮起两点猩红如血的光点。光点锁定忒提斯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纯粹的“审视”。
时间，在这一刻，被拉长、扭曲、粘稠如胶。
忒提斯感到一阵眩晕，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银针，顺着她的脊椎，刺入脑海深处，翻搅她最隐秘的记忆：婴儿的啼哭、摇篮的轻晃、宙斯伸出的手、波塞冬燃烧的眸子……还有，那个从未存在过的、只存在于神谕文字里的……儿子的脸。
“不……”她喉头哽咽，声音破碎。
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强行拖入幻境的危急关头——
“叮。”
一声清越如钟磬的脆响，突兀响起。
不是来自天空，不是来自大海，而是……来自希伦的袖中。
他缓缓探手，从宽大的衣袖里，取出一枚东西。
那是一枚小小的、通体赤红的橄榄叶标本。叶片脉络清晰，边缘微卷，仿佛刚刚从枝头摘下，却凝固了亿万年的时光。叶脉之中，流淌着细若游丝、却炽热无比的金色光流。
赫菲斯托斯的火种。匠神亲手封印于橄榄叶中的、永不熄灭的创世余烬。
希伦将叶片轻轻托于掌心，举向那轮幽蓝的永劫之瞳。
“看清楚了，神王陛下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穿透了所有扭曲的时间乱流，清晰、稳定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，“您要找的答案，不在她身上。”
“而在……这里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希伦掌心的橄榄叶，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红色强光！
光芒并不灼热，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虚妄的锋锐。它如一把无形的神剑，直刺永劫之瞳的猩红眼瞳！
“呃——！！！”
那轮幽月剧烈震颤，月面上的巨大人脸发出一声无声的、却撼动灵魂的尖啸！猩红眼瞳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，随即，整轮幽月如被重锤击中的琉璃，轰然炸裂！
无数幽蓝色的碎片四散飞溅，每一片碎片里，都映出一个破碎的、正在急速褪色的克罗诺斯面孔。
光芒散尽。
海天重归清明。唯有一片赤红的橄榄叶，静静悬浮于希伦掌心，叶脉中的金光，比之前更加明亮，更加……鲜活。
海风拂过，带来远处岛屿上隐约的橄榄树清香。
忒提斯怔怔望着那枚叶子，又缓缓抬头，看向希伦。
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，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。那张脸上，没有得意，没有傲慢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第三枚神血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原来，从来都不是为了‘取’。”
希伦终于收回手，橄榄叶悄然隐没于袖中。他望向西南方，埃特纳峰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