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拼凑出两年前的真相(2/4)
躲,可他扶着她腰的手像铁箍,她稍一挣,他指腹便重重碾过她腰侧软肉,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脸,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睛。那眼里没有质问,没有怨怼,只有一片沉沉的、近乎悲怆的疼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时芙怔住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本以为他会问小宝,会问魏和颂,会问那一句“你为何不告诉我”,可他什么都没问,只说“让我看看”。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他松开她腰,却未退开,只垂眸解自己袖口的盘扣。玄色外袍落地,露出内里月白中衣,衣襟微敞,锁骨清晰,颈侧一道旧疤蜿蜒隐入衣领——那是三年前北境雪崩时,为护她被断木所伤。他弯腰拾起她搁在矮榻上的银针包,指尖拂过针囊上褪色的并蒂莲绣纹,动作顿了顿。
那是她亲手缝的。
他拆开针囊,取出一根寸许长的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,又用帕子擦净。时芙看着他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,可那帕子边缘却微微卷起,显是攥得太紧。
“忍一忍。”他说。
银针刺入膻中穴,微凉一瞬,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流自针尖漫开,沿着经络缓缓游走。时芙浑身一颤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,乳胀的闷痛竟真如潮水般退去几分。他手法极熟,针尖游移至乳根、天溪、膺窗,每一针都准而轻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她额上沁出细汗,呼吸渐沉,视线却胶着在他低垂的眉眼上——那睫毛浓密如鸦羽,眼下青影浓重,唇色淡得几近透明,可下颌线却绷得如同刀削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终于哑着嗓子开口。
他手上不停,只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您……怎么来了?”
他捻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,针尖悬在她胸前半寸,烛光映得银针寒光一闪。
“你哭的时候,声音像幼猫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从前在王府,你每次憋着不哭,喉咙里就发出这种声音。”
时芙愣住,眼泪又涌上来。
他抬眸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沉静得令人心碎:“我听得见。”
银针再落,这一次刺入期门穴。时芙身子一颤,眼前发黑,下意识抓住他手腕。他腕骨嶙峋,脉搏却跳得又急又重,一下一下撞着她指尖。
“小宝……”她哽咽着,终于把藏了太久的话挤出来,“小宝不是魏和颂的孩子。”
裴执玉捻针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垂眸盯着她胸前那点微红的针尖: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……知道?”她愕然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沉平稳:“滴血认亲那日,我验过魏和颂的血。”
时芙脑中轰然一声,所有碎片骤然拼合——他为何能在周培方揭穿后依然面不改色?为何丽贵妃明知真相却不敢动她分毫?为何陛下默许六皇子将她接入府中,又亲自为小宝赐名?
因为他在暗处,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“他的血,与小宝的不合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,“可丽贵妃命人调换了小宝的血样,又以朱砂混入魏和颂的指尖血,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时芙浑身发冷,指甲深深掐进他腕肉里:“那您……为何不说?”
烛火噼啪一响。
他终于抬眸,凤眼幽深如古井,映着跳动的火苗,也映着她苍白的脸:“我说了,谁信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怀中空荡荡的位置:“小宝在哪儿?”
“高嬷嬷抱着,在外头海棠树下。”她下意识回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