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拼凑出两年前的真相(1/4)
周培方被反复的用刑,又是反复的泼水,期间醒了好几次。意识昏昏沉沉,他整个人已然是血肉模糊,除了脸,全身上下都已经没了一块好肉。
他此刻宁愿自己已经死了,也不要这样生不如死。
裴执玉冷脸站在他的面前,漆黑的眼瞳望着他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。
他叫他把事情的一切都重新说。
周培方只得重新说了一遍:“她喝了媚药,我便趁着药效还没发作,带着她去了与林大人约定好的地方,那是郊区的一座山庄。”
“我说我当官了......
暖阁在戏台西边,穿过一道垂花门,再绕过两丛新栽的西府海棠,便到了。椿芽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,灯笼的光晕在青石地上摇晃,映得她裙裾上绣的几枝素梅忽明忽暗。时芙抱着帕子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,可步子却比方才快了许多,心跳也一下一下撞着耳膜,像敲着一面小鼓。
她不敢回头,可又忍不住去想——他会不会来?会不会等不及戏散场,便寻个由头脱身?从前在誉王府,他从不赴宴,唯独她病中咳嗽一声,他能弃满朝朱紫于不顾,策马踏雪而归;如今她不过一句“衣裳湿了”,他若真记得那夜她高烧呓语,记得她伏在他膝上说“殿下抱抱”,便不会坐视不理。
暖阁不大,三间通连,里间铺着厚厚的地龙,四角铜炉煨着安神香,气味清苦微涩。椿芽替她挑开湘妃竹帘,低声道:“夫人且歇着,奴婢在外头守着。”时芙颔首,指尖捏着帘角微微发白,待帘子落下,才终于松了口气,背脊抵住身后冰凉的紫檀木隔扇,闭了闭眼。
她解了外裳,褪下中衣,只余一件月白小衣,胸前早已湿透一片,温热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她取了帕子按了按,可乳汁仍源源不断地渗出,顺着指尖滑落,在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她咬着下唇,将帕子浸了热水拧干,轻轻覆上去,可那胀痛却不减反增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皮肉里攒动。她蹲下来,额头抵着膝头,呼吸浅而急,喉间哽着一声呜咽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椿芽那种碎而稳的步子,是缓的、沉的、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克制,靴底压过青砖,几乎无声,却叫她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。
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半尺。
裴执玉站在那里,玄色常服未换,腰间玉带勒得身形愈发挺拔,可那张脸却苍白得吓人,眼底浮着两团浓重的青影,仿佛数日未曾合眼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眸扫了一眼她胸前湿透的小衣,又掠过她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,最后目光停在她蜷缩的脚踝上——那处还沾着方才席间蹭上的几点泥星。
时芙慌忙起身,手忙脚乱地系衣带,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,丝绦打了死结。她鼻尖一酸,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,砸在手背上,烫得厉害。
裴执玉终于迈步进来。
他反手掩上门,门栓落下的轻响像一道惊雷劈在寂静里。他走到她面前,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,能闻到他袖口逸出的沉水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药气。他没看她的眼睛,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,喉结缓缓一动,忽然抬手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极轻地按了按她左胸下方——那是乳根穴所在。
时芙倒抽一口冷气,身子猛地一软,险些跪下去。
他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,掌心滚烫,力道却极稳,不容她退避分毫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粗陶,“胀得厉害?”
时芙说不出话,只点了点头,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,打湿了他玄色袖口的云纹。她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