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现在没扣都不容易了(3/5)
之下。苏墨。
他来了。
宇文化及下意识抱拳，动作竟比面对皇帝时更为恭谨：“杨总管。”
苏墨微微颔首，目光却越过他，落在其后宇文成都身上。后者浑身一凛，如遭雷击，手中长枪嗡鸣一声，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起来——并非畏惧，而是……共鸣。
苏墨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他未言语，只抬手，掌心向上，轻轻一托。
刹那间，整座正厅内光线陡然一沉，继而复明。众人只觉眼前紫芒一闪，似有九天星斗在苏墨掌心无声旋转，一道凝练至极的紫气，自他指尖蜿蜒游出，竟在半空凝成一条寸许长短、通体剔透的微型神龙！龙须飘动，龙睛开阖，鳞甲纤毫毕现，栩栩如生，龙口微张，竟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龙吟！
“昂——！”
音波无形，却震得厅内烛火齐齐摇曳，窗棂嗡嗡作响，宇文化及耳膜刺痛，气血翻涌，几乎立足不稳！
那紫气神龙盘旋三匝，倏然散开，化作漫天星屑，簌簌落于青砖地面，竟未留下丝毫痕迹。
可所有人，包括宇文成都，都僵立原地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们刚才……听到了龙吟。
不是幻觉。
是真实不虚的、来自更高维度的龙之意志，在他们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！
苏墨这才收回手，目光重新落回宇文化及脸上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字字如金石坠地：
“宇文将军远道而来，本官未曾远迎，失礼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唇角微勾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：
“不过，本官倒是很好奇——你船上那半边缺失，究竟是被什么‘擦’掉的？”
宇文化及喉头一哽，竟说不出半个字。
他身后，宇文成都双拳紧握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鲜血渗出，染红了虎口。他死死盯着苏墨，眼神炽烈如火，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震撼与……渴望。
那紫气神龙，那龙吟之声，那掌心旋转的星辰……这一切，已彻底颠覆了他对武道的所有认知。
原来，宗师之上，真有天堑。
而眼前此人，已立于天堑之巅，俯视众生。
苏墨不再看他，转身步入正厅，袍袖轻拂，带起一阵清冽如雪松的气息：“请入内奉茶。有些话，不必在门外说。”
宇文化及如梦初醒，踉跄一步，竟险些被门槛绊倒。他强自稳住身形，面色灰败，再无半分左卫将军的煊赫气焰，只余下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茫然与敬畏。
他迈步跟入。
厅内，檀香幽微。
案几之上，两盏清茶氤氲着热气。
苏墨端坐主位，指尖轻叩案几，发出笃、笃、笃三声轻响。
每一声，都似敲在宇文化及心坎之上。
“宇文将军。”苏墨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你此来，名义上是‘审查’本官，实则……是替宇文阀，来夺这扬州城的根基。”
宇文化及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无需否认。”苏墨抬眸，目光如电，“你船队所携粮秣，够三千兵马支用三月；所载甲械，足以武装一支精锐水师；更遑论你身后那位，宇文阀年轻一代第一高手，宇文成都。”
他目光转向宇文成都，后者身躯一震，竟下意识挺直了脊梁。
“本官不拦你。”苏墨缓缓道，“但有三件事，需你亲口应下。”
宇文化及艰难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