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现在没扣都不容易了(4/5)
。“第一,即日起,宇文阀所属商船、货栈、钱庄,凡在扬州境内者,税赋提至三成,且需向总管府备案所有账目流水。违者,船毁、栈焚、钱庄查封,主事者——诛。”
宇文化及瞳孔骤缩,三成?!这已是刮骨之刑!
“第二,”苏墨指尖在案几上划过一道弧线,紫气微闪,竟在青砖地面留下一道寸许深的灼痕,“运河之上,再无‘水匪’。所有过往船只,无论大小,皆受总管府水师护航。护航之费,按船型、载重、航程三者计价,童叟无欺。若有人胆敢私设关卡、截留货物、勒索钱财……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扫过宇文化及苍白的脸:
“本官,便亲自去‘擦’他。”
宇文化及浑身剧震,冷汗浸透内衫。
“第三,”苏墨终于起身,玄衣垂地,气势如渊渟岳峙,“你宇文阀,可愿与本官,共演一出‘弑君’之戏?”
厅内死寂。
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。
宇文化及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所吞噬。他嘴唇哆嗦,声音嘶哑如破锣: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苏墨负手踱至窗前,推开一扇雕花木窗。窗外,夕阳熔金,染红半边江天。一艘挂着“江都宫”旗号的官船,正缓缓驶入扬州港,船头甲板上,数名内侍正引颈张望,似在寻找接驾之人。
“杨广,”苏墨的声音,平静得令人心胆俱裂,“他已撑不了多久了。洛阳那边,李密、王世充、独孤阀……都在等他咽气。可若他不死,天下便永无宁日。”
他回眸,目光如炬,直刺宇文化及灵魂深处:
“所以,本官给你一个机会——让他,死得其所。”
“死在宇文阀的刀下。”
“死在,扬州城,江都宫。”
“而你宇文阀,”苏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,“将成为拥立新君、匡扶社稷的第一功臣。”
宇文化及如遭雷殛,僵立当场,脑中一片空白。
弑君……
这二字如万钧巨石,狠狠砸在他心口。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滔天巨浪般的诱惑!拥立之功!开国元勋!凌驾诸阀之上的无上权柄!
他双膝一软,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青砖之上,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:
“末……末将,愿听总管驱策!”
苏墨静静看着他,良久,才缓缓伸出手。
掌心,一枚紫气缭绕的玉符,静静悬浮。
“拿去。”他声音平淡无波,“此符,可调江都宫禁军三日。三日之内,杨广若不死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窗外那艘渐行渐近的官船,夕阳的金辉映在他眼底,竟似燃起两簇幽冷的紫焰:
“……便由你,亲手,擦掉它。”
宇文化及双手捧起玉符,指尖触到那温润玉质的刹那,一股磅礴浩瀚、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紫气,轰然涌入他的四肢百骸!他浑身剧震,七窍流血,却不敢有丝毫退缩,反而死死攥紧玉符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混着紫气,滴落在青砖之上,发出嗤嗤轻响,腾起一缕淡紫色的烟。
他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瞳孔深处,却已映出那艘官船的倒影——以及倒影之中,甲板上那个正在张望的、穿着明黄常服的模糊身影。
苏墨转身,玄衣拂过门槛,步出院外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极瘦,却仿佛能覆盖整座扬州城。
陆清不知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