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动手(3/4)
——石之轩给你的‘承天诏’，究竟藏在哪？”寇仲没答。
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。
足下青砖寸寸龟裂，蛛网般的金纹蔓延开去，所及之处，两千甲士握戟的手莫名一颤，戟尖寒光竟黯淡三分。
“你若不说……”宇文成都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“我就让他们，亲眼看着自己脑浆流干。”
话音未落，寇仲已至高台之下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，只伸出右手，朝着那十二根青铜柱，轻轻一握。
“嗡——”
十二根铜柱齐齐震颤，柱顶铜鹤眼珠迸裂，赤红丝线寸寸崩断！十二枚铜铃尚未坠地，已被一股磅礴阳刚之气碾为齑粉！
“噗！”高台上，宇文成都猛然喷出一口黑血，鬼面裂开一道细纹——他竟在寇仲隔空一握之下，受了内伤！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第一次带上惊疑，“你不是先天？！”
“我是。”寇仲终于抬眼，目光穿透鬼面，直刺其瞳，“但我不用真气。我用的是……”他掌心向上，一缕纯粹到极致的金色炁流冲天而起，撞上暮色苍穹，竟在云层中劈开一道百丈金痕，久久不散，“天地本身。”
宇文成都脸色剧变。
他认得这一招——《九阳神功》终极奥义·焚天裂云！此式需引动九天离火与大地坤元交汇，非真正先天境巅峰不可驾驭！可寇仲分明才入门不足三月！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踉跄后退半步，鬼面缝隙里渗出黑血，“除非……你吞了龙脉！”
“龙脉？”寇仲摇头，笑容讥诮，“扬州龙脉早被你们宇文家抽干了。我用的，是这满城百姓心中未熄的那口气。”
他话音落，校场四周突然响起窸窣之声——
南边茶楼窗棂后，老翁放下茶碗，碗底压着半块烙饼，饼上用炭笔写着“寇”字；
北边酒肆柜台下，伙计悄悄踩碎一枚铜钱，钱眼处露出靛蓝丝线——那是竹花帮联络暗记；
西边巷口，几个孩童追逐打闹，手中纸鸢尾巴拖着长长彩带，彩带末端，赫然是十二个歪斜小字：“寇仲来了，莫怕”。
原来这满城灯火未熄，并非畏惧强权，而是……在等一个人归来。
宇文成都终于明白了。
他想靠恐惧镇压扬州，却忘了这座城最不怕的，就是死。
“杀！”他狂吼一声，双锏交叉，一道猩红血幕轰然展开，幕中浮现万千冤魂厉啸之相！
寇仲却看也不看那血幕，只对身后众人道：“清凤，护住百姓。子陵，废他双臂。婠婠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校场角落——那里停着一辆乌篷马车，车帘微掀，露出半张苍白面容，正是被囚禁多日的飞马牧场首席医师——商秀珣的贴身侍女，亦是鲁妙子晚年唯一传药弟子。
婠婠瞬间了然，丝带如电射出，缠住马车辕木，猛力一拽！
“轰隆！”马车倾覆，车底暗格弹开，滚出三十六个紫檀木匣。匣盖掀开，内里并非刀剑，而是一株株生机盎然的奇花异草——其中一株通体银白、叶脉流转金光的灵芝，正是鲁妙子手札中记载的“续命金髓芝”，传说可令濒死之人续命三日！
“鲁妙子的药圃，被你们掘了？”婠婠冷笑，“可惜，你们只挖走了死物。活的东西……”她指尖一划，一道幽蓝剑气掠过三十六匣，“全在这里。”
话音未落，三十六匣药材同时爆开！金髓芝汁液飞溅，与其余药粉混合升腾，竟在血幕之外凝成一片氤氲药雾。雾气所及之处，十二名跪地商贾脖颈血线戛然而止，翻卷皮肉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