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净念禅院的末日(4/4)

里面有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谢泊脚步未停，声音自廊下传来，带着一丝久违的、近乎温柔的笑意，“我是刚刚才想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想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起当年，向雨田在创出‘道心种魔’之前，曾留下过半卷手札。”谢泊推开内室门，身影隐入幽暗，“手札末尾写着——”

    “‘若有人能以慈悲为刃，剖开我之狂妄；以寂灭为炉，重铸我之残躯……此匣开启之日，即天魔策第九卷现世之时。’”

    门外，大德禅师久久伫立。

    檐角铜铃，忽又轻响。

    风起。

    云开。

    一道阳光斜斜切过门槛，落在他脚下，将影子拉得很长，很长——那影子里，再无黑白割裂，唯有一道完整、清晰、顶天立地的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