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各方震动(1/4)
洛阳禁军,李阀有能干预的方法,在禁军将领之中,是有他们的人。想要驱动他们做不到,但是让他们晚一些出动是可以的。
要不然杨广征高丽是怎么失败的。
不就是他们限制军队调动,拖延后勤...
扬州城总管府后园,假山错落,曲水回环。徐子陵坐在临水亭中,指尖轻叩青石栏杆,目光沉静如潭。魏怀立于侧后三步,手中折扇半开未展,衣袖垂落,姿态恭谨却不卑微。
“竹花帮昨日又在西市设了三处粮铺,明面挂的是‘惠民义仓’牌匾,暗地里却以高价倒卖军粮。”魏怀声音低缓,像一缕渗入青砖缝里的风,“更蹊跷的是,他们新雇的伙计,十有七八腰间佩短刃,步法沉稳,腕力内敛——不是江湖游侠,是练过军中擒拿手的老卒。”
徐子陵终于抬眼,眸底掠过一丝冷光:“老卒?哪来的?”
“查过了。”魏怀合拢折扇,轻轻点在掌心,“原属右武卫第三营,去年冬调防辽东,中途因疫病减员,编册注销。可尸簿上列着的名字,今早有人在竹花帮西市粮铺后巷见过活人——瘸了左腿,脸上一道刀疤,从耳根斜劈至下颌,正是当年右武卫第三营火长孙大勇。”
亭外忽起一阵风,吹得水面涟漪碎乱。徐子陵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寇仲他们,到哪了?”
“昨夜探马回报,已过江都驿,距扬州城不足百里。”魏怀顿了顿,“随行者,除竹花帮本部精锐三百余众,尚有飞马牧场商秀珣所率骑队五十,独孤阀女将独孤凤携剑侍二十人,另有一黑衣女子,不言不语,但所乘马车帘幕垂落时,偶见紫气氤氲,似有若无。”
徐子陵眉峰微蹙:“紫气……婠婠?”
“正是。”魏怀点头,“此人与寇仲、徐子陵形影不离,曾于西寄园一战,单凭幻术困住陆清与商秀珣近盏茶工夫,最后被陆清以紫气破之。然其退走时身形如烟,未留丝毫破绽。”
徐子陵缓缓起身,踱至亭边,俯视水中倒影。水中人影衣袍素净,发束玉簪,眉目清朗,却掩不住眼底一层薄霜似的倦意。他不是没想过拉拢寇仲。早在西寄园初见时,他就看出这少年骨相奇崛,筋络如弓弦绷紧,非池中物;更兼其性烈如火,行事果决,若能收为臂助,足可镇压扬州群枭。可寇仲只笑一笑,拱手道:“徐兄高义,可惜小弟生来不受拘束,宁做野马,不作金笼雀。”那日之后,徐子陵再未提招揽之事——他知道,有些马缰绳,一扯即断;有些人心,强按即反。
“魏兄。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,“你信不信,竹花帮这次敢抬价卖粮,不是为了钱。”
魏怀略一怔,随即垂首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名分。”徐子陵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不是帮派之名,是官府之名。他们想让朝廷认下这批‘义仓’,让户部备案,让漕运司拨付运费,让兵部批文准许跨州转运——如此一来,他们便不再是草莽,而是奉旨办差的‘民团’。再过半年,便可奏请升格为‘扬州义勇营’,营正由帮主自领,副营正由我徐子陵‘举荐’……到那时,他们便有了兵符,有了粮秣调度权,有了合法征募乡勇的资格。”
魏怀额角沁出细汗:“这……岂非架空总管府?”
“不止。”徐子陵冷笑,“若真成势,他们便可借‘护漕’之名,接管运河码头、盐引仓廪、乃至水师巡哨。届时我这个总管,连签发一张告示,都要先问竹花帮主肯不肯盖印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亲卫疾步穿廊而至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函:“报!宇文述将军急令,命总管即刻赴江都行宫觐见,随行不得逾五人,午时前须离城!”
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