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长辈关怀(1/4)
凌晨时分，付言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搂着崔智友呼呼大睡。付言就被床头柜上手机的“嗡嗡”声吵醒了。
轻轻地挪开像八爪鱼似的缠绕在他身上的崔智友，付言睡眼朦胧地摸过手机。
发现是国内农庄...
郑文迪的致辞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，语速平稳，吐字清晰，每一个停顿都像经过精密计算——既不让听众疲惫，又足够彰显掌控力。她说到“小脚影视”这个名字时，唇角微微上扬，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张紫艺所在的方向，那笑意极淡，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，打在对方方才挺胸抬颌的得意劲儿上。
季敏一直挽着付言的手臂，指尖微凉，却始终没松开。她悄悄侧头看了眼付言的侧脸，发现他正望着台上的郑文迪，眉宇间没什么情绪，只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，像考古学家端详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——不急着下结论，只等锈迹剥落，露出底下真正的纹路。
“她不是默多克的太太？”季敏压低声音，气息轻得几乎融进背景音乐里。
付言没立刻答，而是抬手示意侍者递来两杯香槟。他接过一杯，将另一杯轻轻塞进季敏手里，指尖顺势在她手背一按，温热而笃定。“是太太，但不是‘附属品’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仍落在郑文迪身上，“她是新闻集团亚洲战略的实际操盘手，默多克签过三次授权书，允许她独立决策三千万美元以内的项目。你刚才听她说《雪花与秘密的扇子》立项，知道制片预算多少吗？”
季敏摇头，睫毛颤了颤。
“两千八百万。”付言啜了一口香槟，气泡在舌尖炸开细微的凉意，“其中一千四百万来自NV Investments，剩下的是小脚影视自筹加预售。但真正拍出来要花多少？三千万打底。张紫艺拿不出这笔钱，所以她必须拉上尼沃，还得借郑文迪的势——你看她刚才介绍尼沃时，有没有提自己公司占股多少？没有。只说‘合伙人’，模糊得像雾里看花。”
季敏怔住，嘴唇微张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她忽然想起下午在罗迪欧大道试衣时，付言站在镜前看她转圈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你知道为什么高定店从不给客人量三围，只量肩宽、腰线、颈长和臂长吗？”
当时她笑嘻嘻答：“因为尺子量不出气质啊。”
付言当时笑了，说：“不，是因为真正懂行的人，一眼就能看出你值多少钱。”
此刻她终于懂了。
不是衣服决定身价，是人站在哪里，决定了衣服该是什么样子。
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，柔和的暖黄笼罩全场。宾客们纷纷举杯，玻璃相碰的声音清脆如风铃。郑文迪走下台，径直朝这边走来——不是冲着付言，而是冲着季敏。
季敏下意识绷直了脊背，手心沁出薄汗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郑文迪在距离两人半步时停下，香水味是雪松混着一点广藿香，冷冽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她没看付言，视线稳稳落在季敏脸上，足足三秒，才缓缓开口，语调温和却不容回避：“季小姐，第一次见你，比照片上更……有生气。”
季敏脑子一空，本能想鞠躬，被付言轻轻按住后腰，止住了动作。
“郑女士过奖了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发紧，但努力扬起嘴角，“我一直在关注您的访谈，您说‘文化输出不是把筷子塞进外国人手里，而是让他们自己想学怎么用’……这句话，我在公司晨会上念了三遍。”
郑文迪眼尾一弯，笑意终于抵达眼底。她抬起手，指尖在季敏耳垂下方轻轻一点——那里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，是付言今早亲手替她戴上的。“珍珠怕汗，别紧张。”她说完，转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