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长辈关怀(2/4)
付言，语气骤然松弛下来，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“付先生，听说你上个月在硅谷投了一家做AI语音合成的公司？叫‘声渊’？”付言挑眉：“您消息真快。”
“默多克老爷子刚收到他们CEO的邮件，说想谈并购。”郑文迪唇角微扬，意味深长，“老爷子让我先看看，投资人靠不靠谱。”
付言笑了：“那您现在看出来了吗？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她端起香槟杯，与他轻碰，“比预想中……更敢赌。”
话音未落，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突兀的笑声。是张紫艺。她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交谈，手里晃着酒杯，姿态放松，可眼神却像钩子，牢牢钉在郑文迪与付言之间——更准确地说，钉在季敏身上。那目光里没有恶意，只有一种近乎职业性的评估：这姑娘是谁？什么来头？凭什么站在这里？
季敏感到后颈一热，下意识攥紧了付言的袖口。
付言却似毫无察觉，反而朝郑文迪微微颔首：“听说您最近在物色一位中文内容总监，负责整合亚太区流媒体平台的内容策略？”
郑文迪眸光一闪：“是有这个打算。但人选很难挑——既要懂华语市场，又要熟悉好莱坞工业化流程，还得能扛住两边董事会的压力。”她顿了顿，视线掠过季敏，“您有推荐？”
付言没答，只将季敏往身前轻轻一带，手掌覆上她后背，掌心温度透过薄绸渗入皮肤。“她去年带团队做了三部网剧，在B站单集最高弹幕破五十万，豆瓣开分8.7。其中一部讲民国女校的，剧本大纲被央视一套拿去当青年编剧培训案例。”
季敏猛地抬头，震惊看向付言。
她根本没跟他说过这些！
付言却朝她眨了下眼，动作极轻，像一粒星子坠入夜河。
郑文迪静静听完，没追问细节，只深深看了季敏一眼，随即微笑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新闻集团洛杉矶总部，第十七层。带简历，不用穿正装——我办公室空调常年十六度，穿太多会感冒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，背影挺直如刃。
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侧廊尽头，季敏才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肩膀垮下来，整个人软乎乎地往付言怀里蹭了一下：“老板……你是不是偷偷查我档案了？”
“查档案多没意思。”付言低头，声音低哑，“我让林晓晨把你去年所有工作邮件打印出来，贴满别墅二楼整面墙。你改的每一处台词、删的每一段冗余镜头、甚至给演员写的表演备注，我都读过三遍。”
季敏怔住，眼眶忽然有点发热。
原来那些深夜加班后随手发给林晓晨的吐槽，那些写到凌晨两点还反复修改的分场大纲，那些被她自嘲“矫情得像高中生作文”的人物小传……全被他看见了。
不是作为老板，而是作为一个人，真正看见了她。
“那……你是不是也看到我骂你‘资本家の狡猾微笑’那段了？”她小声问。
付言低笑，伸手捏了捏她耳垂：“看到了。所以我特意让财务部把你的年终奖调高百分之三十，附言写着——‘奖励敢于说真话的勇士’。”
季敏噗嗤笑出声，眼尾泛红，像洇开的胭脂。
就在这时，张紫艺走了过来，笑容依旧甜美：“付先生，季小姐，真巧啊。”
她手里换了杯橙汁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，衬得手指纤长白皙。可季敏注意到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，今天换成了素圈，银光冷冽，不带一丝浮夸。
“张小姐。”付言颔首，语气疏离，“听说您最近在筹备新戏？”
“是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