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搞点“动作”(1/4)
付言好像特别喜欢摸崔智友的头发。这位荧屏里的“眼泪女王”、韩国国民女神，在现实中，一样惹人怜爱。
尤其是她低着头、任由付言抚摸发丝的时候，那份柔顺和乖巧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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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敏的手指下意识绞紧了付言的西装袖口，指尖微微发白，却仍努力扬起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，像博物馆里被精心修复过的宋代瓷俑，温润，端庄，一丝裂痕也不露。她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，喉间微动，咽下了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“他不是我男朋友”，只将目光轻轻落在张紫艺胸前那对饱满得近乎挑衅的弧线上——不是嫉妒，是本能的、被逼至墙角时的无声审视。
付言没接话，只是朝张紫艺颔首，唇角弯起三分，既不过热，也不显冷：“迪姐的朋友，向来不多，但都极有分量。”语速平缓，尾音略沉，像一粒温润的黑曜石坠入静水，涟漪不大，却沉得人心底发颤。
张紫艺脸上的笑意滞了半秒，眼尾稍抬，那点浮在表面的甜意被风吹散了些许，露出底下薄薄一层警惕。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——不是初出茅庐的暴发户那种急于证明的亢奋，也不是老牌世家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，而是真正踏过几重山、跨过几道河之后，脚踩实地、目光平视的松弛。她下意识攥紧了Vivi Nevo的手臂，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微微陷进对方小臂肌肉里。
Vivi Nevo却仿佛毫无知觉，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暗银色的椭圆戒指，戒面嵌着一枚极小的、几乎难以辨认的希伯来文字符。“付先生刚接手快船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薄刃，精准切开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流，“听说新主场选址在英格尔伍德？那儿的地皮，三年前华纳兄弟想拿，被市政否了两次。”
付言眉梢不动，只将右手插进西装裤袋，姿态随意却不失掌控感：“华纳缺的不是钱，是耐心。他们等不起三年，而我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Vivi Nevo指间的戒指，又落回他脸上，声线不疾不徐，“刚好有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张紫艺眼角跳了跳。华纳当年为那块地焦头烂额，连《哈利·波特》北美发行权都差点抵押出去换周转，这事圈内秘而不宣，Vivi Nevo能提，说明他知情；而付言敢应，且答得如此笃定，那就不是吹牛，是真把那块地当成了囊中之物——甚至早已落地生根。
Vivi Nevo摩挲戒指的手指停了。他第一次正视付言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评估，像精密仪器扫描过一道未知频谱。“有意思。”他终于收起那点敷衍的笑意，喉结上下一滚，“快船现在市值涨了三成，可NBA劳资协议明年七月到期……付先生不担心球员工会突然翻脸，让新主场变成烂尾楼？”
“工会翻脸？”付言轻笑一声，侧身半步，让身后侍者托着香槟塔穿行而过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，“Vivi先生该去查查上个月洛杉矶教师工会的罢工声明——他们要求提高校车司机薪资，理由是‘通勤时间过长影响教学质量’。可所有校车司机，都住在英格尔伍德。”
张紫艺蹙眉，没听懂。
Vivi Nevo却倏然眯起眼。
付言没再解释。有些话，点到即止才是尊重。他抬手，示意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郑文迪——她今晚穿了一袭墨绿丝绒长裙，颈间一条古董级翡翠项链，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幽微的、近乎活物的光泽。她步态从容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越如磬，身后跟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福克斯新闻高管，像两道沉默的影子。
“迪姐。”付言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