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买楼(4/4)

吧·言”二楼的旧皮沙发上，手指间转着一枚银币。窗外是凌晨一点的燕京胡同，寂静无声。桌上放着半杯冷掉的威士忌，冰块早已融化，琥珀色的液体泛着微光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。是章繁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了？《钢的琴》的事。”章繁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，“全圈都在传，说你疯了，拿八千万买个赔钱货。”

    付言晃了晃酒杯，冰凉的玻璃贴着指腹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不打算解释？”

    “解释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解释你图什么啊！总不能真为了情怀吧？”

    付言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像羽毛拂过耳际。他仰头，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，辛辣灼烧着喉咙。

    “章繁，”他声音低下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知道为什么‘坏孩子’这个名字，最后没人反对了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坏孩子，才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。”他放下空杯，指尖在杯沿缓缓划了一圈，留下一道水痕，“而我，刚好是个……特别坏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他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窗外，一只夜巡的野猫跃上对面屋顶，尾巴高高翘起，像一道沉默的黑色剪影。它低头望着这边，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幽幽发亮，仿佛也懂得这深夜里，刚刚落下的，不止是一枚银币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