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传媒现状(1/3)
“哈哈，斯特恩先生这话说得在理，那倒让我想起上个月在燕京开会时，您还特意留了半小时跟我聊CBA和NBA的合作可能——当时我就觉得，您不只是联盟的掌舵人，更是真正把篮球当成一门全球语言来经营的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，像老式留声机里缓缓滑出的爵士音色：“付先生过奖了。不过……我倒要纠正你一个小细节——不是‘上个月’，是十一月三号下午四点十七分，就在国家会议中心B座三层的休息室。你还记得吗？你当时端着一杯不加奶的伯爵茶，而我喝的是中国产的茉莉花茶。你说了句‘茶比合同更耐泡’，我记到现在。”
付言愣了一瞬，随即失笑摇头。他确实说过这话，但绝没想到斯特恩会记得如此精确，连时间、地点、茶种、甚至自己的用词都复刻无误。这哪里是客气，分明是顶级职业者对关键对话的本能存档——一个把每一个潜在合作伙伴的每一句话都当作战报来归档的老狐狸。
“您这记忆力，该去考NBA历史档案馆馆长。”付言语气轻松，却已悄然收起三分随意，坐直了身子，“不过今天打电话来，还真有件正事想跟您请教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快船队。”付言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老板椅扶手上那圈细密的浮雕藤蔓，“我上周刚看过他们对掘金的客场录像。第三节最后两分钟，保罗·乔治在底角接球后没投，而是传给了被放空的巴特勒——但巴特勒起跳时右膝明显内旋，落地后立刻扶了下膝盖。赛后新闻说他只是‘轻微不适’，可我让队医调了他过去三个月的负荷数据，发现他的跳跃频次比联盟同位置球员平均值高出17%，而休赛期康复报告里，有一处半月板二级损伤的备注被划掉了，只留了个手写体‘已恢复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约三秒。不是迟疑，而是某种精密计算完成后的短暂停顿。
“付先生，”斯特恩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多了层金属般的质地，“你是在质疑医疗团队的专业性，还是在暗示快船队管理层存在信息隐瞒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付言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枚钢珠落在玻璃台面上，“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——如果明年六月选秀前，某位核心年轻球员因隐性伤病突然赛季报销，联盟是否允许球队在正式签约新秀前，以‘健康保障条款’为由，申请将部分薪资空间冻结至七月十五日？”
又是一秒停顿。
然后斯特恩笑了，这次是真正的、带着欣赏意味的笑：“哦……原来你盯的不是乔治，是那个俄克拉荷马大学的男孩。”
“格里芬。”付言接得干脆，“布雷克·格里芬。他左手小指第三关节有陈旧性错位，去年十二月对阵德克萨斯理工时被撞脱臼，复位后未做核磁复查——因为校医说‘不影响扣篮’。但我的生物力学顾问团队分析过他过去二十场扣篮视频，发现他在起跳瞬间左手腕外展角度比常规值偏移3.2度，这是代偿性动作。长期下去，肩袖和肘关节压力会翻倍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“你连这个都查到了？”
“我查了所有能公开的影像资料、校医记录、体测报告，甚至托人在诺曼市的社区诊所打听过他复诊的日期。”付言靠回椅背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橡树粗壮的枝干上，“斯特恩先生，我不是想挑战联盟规则。我只是想知道——当一支球队的老板，既想守住现有资产，又想押注未来，中间那条线，究竟画在哪儿？”
斯特恩没立刻回答。远处似乎有秘书敲门，他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，再开口时，语速慢了下来：“付先生，你知道为什么快船过去十年换了七任总经理，却始终没进过分区决赛吗？”
“因为没人愿意为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