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传媒现状(2/3)
三年赌掉当下两年的战绩。”付言接道。“不完全对。”斯特恩轻轻叩了两下话筒，“是因为没人敢在洛杉矶，用一支中游球队的招牌，去赌一个还没穿职业球衣的年轻人的膝盖、手指、甚至……运气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像在斟酌每个字的落点：“但你是第一个，在格里芬还没参加联合试训前，就把他左手小指的X光片和生物力学模型一起发到我邮箱的人。”
付言微微一怔。他确实在三天前通过娜瑞尔的渠道，把一份加密压缩包发给了斯特恩办公室的私人邮箱，附言只有一句：“供参考，非施压”。他以为对方最多扫一眼就删了。
“您看了？”
“不仅看了，还让联盟医学委员会副主任亲自做了交叉验证。”斯特恩的声音忽然带上了某种近乎慈祥的锐利，“他告诉我，你的模型预测准确率，在过去五年NBA新秀伤情预判中，高达89.7%。而联盟官方模型，是63.4%。”
付言没说话。他慢慢松开一直搭在扶手上的左手，指尖垂落，轻轻碰了碰裤缝。
“所以，”斯特恩放缓语速，像在宣读一条早已拟好的规则，“联盟允许快船队在2010年选秀后三十天内，以‘前瞻性健康评估’为由，申请启用‘新秀过渡保护条款’——前提是，该评估必须由三方独立医学机构出具联合报告，并经联盟劳资关系委员会书面确认。而这份报告里，必须包含你刚才提到的所有参数：左手小指关节稳定性、起跳代偿模式、肩肘负荷阈值……以及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那位生物力学顾问的全部资质证明。”
付言闭了下眼。成了。不是胜利，而是棋盘终于铺开——规则没变，但解释权，已经悄然倾斜。
“谢谢您，斯特恩先生。”他声音很稳，“另外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确认：今年十二月八号，联盟将在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举办全明星周末筹备会。按惯例，各队老板需提前一周提交出席名单。快船队这边……”
“我会让助理把你的名字加进主桌席位。”斯特恩接得极快，仿佛早等着这句话，“顺便提醒你，那天上午十点，有个闭门会议，主题是‘亚洲市场深度协同策略’。小牛、勇士、湖人三家老板都会到场。他们听说你要来，特意把原定的‘赞助商圆桌’改成了‘老板茶叙’。”
付言笑了：“那我得提前让蔡云霏准备几盒好茶。”
“别用茉莉花。”斯特恩也笑，“上次你带来的那批武夷山岩茶，我办公室的咖啡机现在都改烧茶水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付言没急着起身。阳光斜切过书房地板，在胡桃木纹路上拉出一道金边。他盯着那道光看了许久，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才伸手摸向书桌抽屉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，封皮没有任何标识。翻开第一页，是娟秀却有力的钢笔字：
【2009年11月22日，洛杉矶。北比弗利公园。
快船队：现状稳定，隐患潜伏。
格里芬：价值已确认，风险需对冲。
下一步：接触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医疗组——他们刚为邓肯设计过膝关节十年养护方案；同步启动对俄克拉荷马大学运动医学实验室的学术合作意向书；另，联系东京大学附属医院骨科，预约明年一月对格里芬进行一次无创性关节应力成像扫描（费用走JD基金会海外科研专项）。】
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，末尾画了一个极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箭头，指向右下方空白处。付言拿起笔，在箭头尽头补了一行：
【附：秦曼妮今日杀青《浮世绘》剧组，明日返程。她微信发来一张片场照：夕阳下，她戴着宽檐草帽，手指间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，背景是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