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遇见熟人(5/5)

   根本没来过魔都。

    更不可能签署什么协议。

    除非——

    有人替他签了。

    或者……

    根本不存在“三年前”。

    那只是一个锚点。

    一个被植入记忆的、用来定位他的坐标。

    他喉头发紧，想说话，却只发出嘶哑气音。

    零七静静看着他崩溃，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抬起手，指向中央水槽。

    水面倒影里，付言的影像忽然扭曲——

    他的脸被拉长、变形，五官重组，最终，变成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：

    瘦削，苍白，眼下乌青浓重，眼神却亮得骇人。

    那是他前世临终前，在病床上照镜子时，最后看到的自己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更年轻。

    更绝望。

    更……清醒。

    “欢迎回家，#001。”零七说。

    水槽轰然震动。

    水面炸开一朵无声水花。

    倒影碎裂。

    而付言站在原地，终于明白——

    这不是什么高档会所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……坟墓。

    也是他的……产房。

    他不是来按摩的。

    他是来……

    被重新组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