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遇见熟人(4/5)
而他刚刚只喝了不到三两茅台——这数值，比交警临检标准还低零点零零二。
说明……他们早在他踏入B3之前，就完成了无感采样。
他抬眼：“怎么采的？”
零七没回答，只抬起左手。
她腕内侧，贴着皮肤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传感器，正随着她脉搏，极轻微地明灭。
“纳米级生物探针。”她说，“您进门时，气流扰动触发了它。”
付言沉默三秒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肩膀微颤。
“所以，宋蕴借来的那张会员卡……”
“不是借。”零七打断他，“是‘激活码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宋蕴先生，三个月前在本会所完成首次神经节律评估。”她调出另一组数据，“他的γ波活跃度低于常人23%，长期处于轻度焦虑状态。这张卡，是他用自身评估积分兑换的‘引荐权’。”
付言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。
宋蕴焦虑？
那个在饭桌上能一口闷三杯茅台、谈笑风生调度六家地产公司核心人物的男人？
他下意识摸向口袋——手机还在。
他迅速解锁，翻出通讯录，找到宋蕴的名字，点开聊天框。
最新一条，是今晚八点零七分发来的：
**“付总，方厨说红烧肉的冰糖得用绍兴古法熬的，火候差一秒都不行，您说神不神？”**
时间戳，八点零七。
而他此刻站在这里，是十一点二十三分。
中间隔了三个多小时。
可宋蕴发消息时，他正在包厢里，正和高茜碰杯，正听赵玉林讲凤海地产在临港的土拍策略……
那时，宋蕴就在隔壁包厢？
还是——
他根本不在餐厅？
付言猛地抬头，望向零七：“你们监控餐厅？”
“不监控。”她摇头，“我们只监控‘节律异常者’。”
“谁是异常者？”
“所有被‘重启计划’标记的人。”她直视他双眼，“包括您，付先生。”
空气凝固。
穹顶微光悄然转为暖橙色，水面倒影里，付言的脸被柔化，轮廓却更显锋利。
他忽然想起，重生那天，自己在酒吧后巷吐得昏天黑地，被王丽扶上车时，手腕内侧曾被一枚冰凉金属片短暂按压——当时以为是她手链坠子。
现在想来……
那位置，正好是桡动脉搏动处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他声音很轻。
零七终于眨了下眼。
左眼银线随之流转，像星轨微移。
“不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但系统显示，您的生物节律图谱，与‘重启计划’初始样本库中，编号#001的匹配度，达99.7%。”
付言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住。
#001。
他死死盯着她：“那个样本……是谁？”
零七唇角微扬，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。
不是微笑。
是某种……悲悯。
“是您自己。”她说，“三年前，您主动提交了全维度生理数据，签署了永久授权协议。”
付言踉跄后退半步，后背撞上冰冷的黑曜岩墙。
三年前？
他重生前，还在读大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