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遇见熟人(3/5)
二小时——他在魔都国际医疗中心的VIP病房里，高烧四十度，意识混沌，透过半开的窗帘缝隙，看见对面大楼玻璃幕墙上，投射着一组公益广告。
其中一条，主角就是这个背影。
广告标题叫《重启计划》。
画面里，鹰纹在强光下泛着金属冷光，鹰翅边缘，竟有极细的电路纹路一闪而过——像活体芯片。
当时他以为是特效。
现在，他站在镜前，看着那纹身，脊椎窜起一阵寒意。
这根本不是广告。
是预告。
是坐标。
“付先生。”
一个清冽女声自身后响起。
付言猛然回头。
通道入口处，不知何时立着一名女子。
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灰白制服，腰间束带勒出窄腰线条，长发挽成低髻，露出修长脖颈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眼——虹膜呈浅琥珀色，瞳孔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线，像被激光灼烧过的痕迹。
她手里托着一只素白瓷盘，盘中放着一杯琥珀色液体，杯口浮着一片薄荷叶。
“您的预约已确认。”她说，“这是‘初氧’特调，帮助加速乙醇代谢，缓解神经疲劳。请慢用。”
付言没接杯子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：“你是谁？”
女子睫毛未颤：“奥林匹克会所健康顾问，代号‘零七’。”
“零七？”
“是编号。”她将瓷盘向前微送，“也是权限等级。B3层所有服务节点，由我直连中枢调度。”
付言终于接过杯子。
指尖触到杯壁——温的。
不是刚沏的温度，是恒温维持的三十七度。
他抿了一口。
液体入口微苦，继而回甘，带着雪松与海盐的气息，喉间竟真泛起一丝清凉感，仿佛淤塞的血管被悄然冲开。
“这地方，”他放下杯子，声音沉下去，“到底做什么用的？”
零七静静看着他，琥珀色左眼里的银线微微流转：“修复。”
“修复什么？”
“修复断裂的生理节律。”她指向中央水槽，“您刚才在餐厅摄入的酒精，会抑制GABA受体活性，导致海马体短期记忆编码紊乱。而这里——”她抬手，水槽水面应声泛起涟漪，倒影中，穹顶微光忽然聚成一束，精准打在付言眉心，“通过特定频段光波与水振共鸣，可在九十分钟内，将您的脑电波从θ波主导状态，强制校准回α-β波区间。”
付言怔住。
这不是按摩。
是神经调控。
“你们……能改脑电波？”
“不是‘改’。”零七纠正，“是‘归位’。人体自有节律，只是常被外界干扰遮蔽。我们只负责擦去灰尘。”
她走向最近一张躺椅，指尖轻触扶手屏幕。
屏幕亮起，跳出简洁界面：
**USER: FU YAN | STATUS: ETHANOL DETECTED (0.048g/dL)**
**RECOMMENDED PROTOCOL: OLY-ALPHA RESET (90 MIN)**
**CONSENT REQUIRED: □ YES □ NO**
付言盯着那个血检数值。
0.048克/分升。
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