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新电影项目(1/3)
付言搁下茶杯，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一叩，声音清越。窗外阳光斜斜切进会客室，在浅灰地毯上拖出一道微颤的光带。他没再接张媛康关于3G牌照的感慨，目光却越过众人肩膀，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《企鹅生态全景图》手绘稿上——那是魔都分公司去年底委托中央美院团队做的概念视觉：一只蓝白相间的企鹅立于数据流汇成的冰川之巅，羽翼展开处，延伸出QQ、Qzone、QQ游戏、腾讯新闻、财付通等数十个子模块的脉络分支，每条分支末端都浮动着实时跳动的用户增长曲线。“程总，”付言忽然开口，语速不疾不徐，“你们娱乐部上个月提交的‘星火计划’方案，我看了三遍。”
程砚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凝，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：“付总还记得？那还是内部初稿……”
“不是记得，”付言抬眼，视线如尺，精准量过对方眉骨与下颌线之间的弧度，“是记住了里面第三页第七行那句话——‘以游戏为入口，构建Z世代数字身份认同闭环’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在膝头轻点两下，“你们想用《英雄联盟》国服公测倒计时，绑定高校电竞社联合发起‘召唤师通行证’实体卡，对吧？”
程砚秋喉结微动，笑容里多了三分惊异，七分郑重：“是。首批十万张，嵌入NFC芯片，可刷校园一卡通门禁、食堂消费、图书馆借阅……甚至能解锁《LOL》新手大礼包。我们测试过，学生拿到实体卡的那一刻，激活率比纯电子码高67%。”
“高67%？”付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“因为人在触摸真实物件时，大脑会分泌更多多巴胺——你们连神经科学都搬进策划案了？”他身体前倾，手肘支在膝盖上，掌心虚托着下颌，“但你们漏了一件事。”
会客室里空气霎时绷紧。张媛康下意识攥住笔记本边缘，杨旭龙刚推门进来半步，又悄然退了出去。
“漏了什么？”程砚秋直视过来，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探针。
“漏了‘痛感’。”付言说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手指抹过玻璃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水痕：“大学生办一张校园卡要跑教务处、信息中心、后勤集团三个窗口，盖四枚章，等三天。而你们给他们的‘召唤师通行证’，只要扫码、填学号、上传学生证照片——五分钟，电子版就到微信。太顺了，顺得像假的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真正的信任，从来不是靠便利建立的。是靠‘麻烦’建立的。”
程砚秋呼吸一滞。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——”付言踱回沙发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黑色签字笔，笔帽旋开时发出轻微咔哒声，“把实体卡发行权交给全国五百所高校的学生会。由他们组织线下申领点，必须本人持学生证+身份证双证核验，现场拍照、按指纹、签署《数字身份使用公约》。”他将笔尖点在方案打印稿第三页空白处，墨迹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蓝，“再加一条：每张卡背面，用微雕工艺刻一句校训。清华的‘自强不息，厚德载物’，复旦的‘博学而笃志，切问而近思’……全国高校校训库，我们来建。”
张媛康失声：“可这会增加三倍人力成本，物流周期拉长到六周！”
“值得。”付言笔尖未停，继续勾勒，“当一个浙大的学生摸着自己卡上‘求是创新’四个微凸小字，再登录QQ空间晒出这张卡——他的朋友圈里，会有287个人点开详情页。而那个页面底部，会有一行小字：‘本卡由腾讯联合浙江大学学生会共同发行’。”他抬眸，“这时候，腾讯不再是冷冰冰的互联网公司。是和他们母校站在一起的‘另一个校方’。”
程砚秋沉默十秒，忽然抬手摘下眼镜，用衬衫下摆仔细擦拭镜片。再戴上时，镜片后的眼神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