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新电影项目(2/3)
如淬火钢刃：“付总，您知道吗？马总上周在总部战略会上说过一句话——‘腾讯的护城河，不在技术，而在人心’。”“他说对了。”付言颔首，“但人心不是修来的，是种出来的。现在播下校训的种子，三年后，这批学生进BAT、进投行、进律所——他们简历抬头写的不只是‘浙江大学’，还有‘召唤师通行证’。当他们成为社会中坚，回头看这张卡，想起的不会是腾讯的LOGO，而是自己青春里最滚烫的那个下午：排着队，在梧桐树影里，等着学长学姐盖下最后一枚鲜红印章。”
窗外忽有风过，掀动桌上散落的ChinaJoy参展手册。纸页翻飞间，一张被夹在页脚的旧报纸碎片飘落——《南方周末》2008年12月刊头特写，标题赫然：“中国网游困局：谁在为虚拟世界支付真实代价？”配图是网吧里昏黄灯光下，一群少年通红的眼眶与发亮的瞳孔。
付言弯腰拾起，指尖摩挲过泛黄纸面：“去年这时候，我还在深圳科技园改BUG。有个实习生问我，为什么QQ秀收费道具卖得比网游点卡还火？我说，因为年轻人买的不是像素裙子，是‘被看见’的资格证。”他将报纸轻轻压在方案稿上，“明天ChinaJoy，九城和网易要在展台对面打擂台。咱们不凑这个热闹。”
程砚秋心跳漏了半拍：“那……”
“把《轩辕传奇》主展台拆了。”付言声音平缓，却字字如钉，“腾出三百平米，做‘中国高校数字身份共建计划’启动区。不放游戏CG，不设试玩机。只放一百台老式扫描仪，配套五百本活页册——每一页都是不同高校的校徽、校训、地标建筑线描图。学生拿着学生证来，自己选学校，亲手把证件照贴进册子，再用扫描仪生成专属数字ID。”他指尖划过空气，仿佛已看见那片光影流动的场域，“扫描完成那一刻，大屏同步点亮对应高校的校徽。全场灯光暗下，唯有那一枚校徽，灼灼如星。”
张媛康嘴唇微张：“可……这算哪门子游戏展会？”
“算一场预演。”付言望向落地窗外，远处陆家嘴三件套玻璃幕墙正反射着碎金般的天光，“预演五年后，当我们的用户从一亿变成十亿，当‘QQ’二字不再只是聊天工具，而是覆盖社保、教育、医疗的数字基座时——人们记住的，不该是某个产品经理的名字，而该是自己大学门口那棵银杏树，和树影里那个第一次郑重按下手印的下午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。丁巧巧端着新沏的碧螺春进来，青瓷壶嘴悬停半寸，一滴茶水将坠未坠。她看见付言侧脸轮廓被窗外天光镀上薄金，也看见程砚秋正将那张泛黄报纸小心折好，夹进随身皮质笔记本的封底夹层——那里已躺着三张同样泛黄的剪报：《人民日报》2007年报道“QQ群助力汶川赈灾”，《第一财经周刊》2008年封面“腾讯的公益算术”，以及一张边角磨损的《华西都市报》，标题是《成都七中高三学子集体注册QQ号，只为给班主任生日刷留言》。
“付总，”程砚秋合上笔记本，声音沉静如深潭，“刚才杨总来报，九城那边临时加急，把魔兽展台升级成了全息穹顶。据说请了好莱坞特效团队，巫妖王王座会在空中缓缓旋转。”
“嗯。”付言接过丁巧巧递来的茶，热气氤氲中眸色温润，“让他们转告朱军——欢迎他把王座造得再高些。”他垂眸吹开浮叶，唇畔笑意清浅，“反正，我们明天要搭的，是整个中国的校园。”
暮色渐染时，付言独自留在会客室。他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调出一份加密文档——标题是《2009年Q3战略备忘录（仅限董事查阅）》。光标在“移动支付”章节停留许久，最终移向末尾新增的批注栏。指尖敲下几行字：
【警惕伪增长：用户数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