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:该我了,镇武王等不及了!(3/5)
中,“——听我号令,三段轮砸!第一段,砸马腿!第二段,砸马腹!第三段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前方血海尸山,一字一顿,如寒冰坠地,“——砸头颅!”“喏——!!!”
四万声怒吼汇成一道撕裂苍穹的惊雷!
铁壁阵动了。没有呐喊,没有冲锋号角,只有四万双脚踏在焦土上的沉闷回响,如大地垂死的心跳。他们步伐一致,节奏如一,每一步落下,都震得陷马坑边缘的浮土簌簌滚落。那四万根破甲锥,在朝阳下反射出冰冷、肃杀、毫无感情的死亡光泽。
戎狄前锋的铁骑,终于撞上了这堵移动的钢铁之墙。
没有想象中的惨烈对冲。第一排破甲锥士,在距离敌骑三十步时,齐齐顿足,旋即如离弦之箭向前猛冲三步,双手高举破甲锥,用尽毕生力气,朝着最先冲至的戎狄战马前腿,狠狠砸下!
铛!!!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!不是刀剑相击,而是锥尖砸中铁蹄的闷响!一匹悍马前腿膝盖处,甲胄连同骨头,被硬生生砸得粉碎!马身剧震,轰然跪倒,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出!第二排破甲锥士紧随其后,目标直指马腹!锥尖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贯入马腹,倒钩撕裂内脏,热血喷溅如雨!第三排已至,锥尖高举,对准那些被掀翻在地、挣扎欲起的戎狄骑士头盔,毫不犹豫,砸落!
噗嗤!头盔凹陷,脑浆迸裂!噗嗤!颈骨断裂,鲜血狂喷!噗嗤!面甲碎裂,眼珠爆出!
这不是战争,这是屠宰!一场由汉家儿郎亲手执刀,对豺狼进行的、冷静到极致的屠宰!
左贤王在亲卫簇拥下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铁骑洪流,在那四万根破甲锥面前,如同撞上礁石的巨浪,轰然破碎!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,哀嚎声、战马濒死的悲鸣声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,汇成一首地狱交响曲!他引以为傲的四十万大军,竟在短短半柱香内,被硬生生凿开一道深达百步的血肉豁口!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,手中弯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竟浑然不觉。
就在此时,一阵清越的笛声,突兀地穿透了所有的厮杀与鼓噪,悠悠响起。
那笛声起初极轻,如风拂草原,似鸟掠晴空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抚慰人心的宁静。可紧接着,笛声陡转,变得激越、昂扬、慷慨赴死!如万仞高山拔地而起,如黄河奔流一泻千里,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!
是陈千秀。
她不知何时已登上点将台最高处,手中握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长笛。笛孔之上,鲜血淋漓——那是她方才嘶吼时,咬破舌尖,以心血为引,吹奏出的《破阵乐》!
笛声所至,汉军将士胸中郁结的悲愤、痛苦、绝望,竟被这浩荡音律涤荡一空!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骄傲、一种宁折不弯的刚烈、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!火枪手们擦干眼泪,重新装填火药;刀盾手们挺直脊梁,盾牌握得更紧;连那些被震得耳膜流血的鼓手,也瞪着血红的双眼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擂响那面象征汉魂不灭的战鼓!
咚!咚!咚!
鼓点,与笛声,渐渐合拍。
慕天歌霍然抬头,望向陈千秀。她立于高台之上,裙裾猎猎,长发飞扬,面颊染血,却美得惊心动魄,宛如九天玄女降世,执掌生死杀伐。他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,不是狂笑,而是一种卸下千钧重担后的、无比释然的笑意。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左贤王所在的方向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滚过战场:
“千秀,替我告诉左贤王——”
“今日,他葬身之地,名曰‘葬龙坡’。”
话音未落,点将台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