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：该我了，镇武王等不及了！(4/5)
，那一直静默的、覆盖着厚厚油布的庞然巨物，被数十名赤膊力士奋力掀开！赫然是十二门乌黑锃亮、口径骇人的“震天雷”重型火炮！炮身铸有蟠龙纹，炮口粗如水缸，炮架沉重，以精钢绞盘固定于地。炮手们动作迅捷如电，迅速清理炮膛，填入特制的“开花弹”——弹壳内填满铁砂、碎石与火药，弹尾嵌有引信，一旦引爆，方圆十丈，片甲不留！
“目标——左贤王帅旗！”陈千秀笛声未停，朱唇轻启，吐出八个字，字字如刀。
十二门火炮，炮口缓缓抬起，黑洞洞的炮口，如十二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眼，齐齐锁定了那面在风中猎猎招展的、绣着狰狞狼首的金色大纛！
左贤王似有所感，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然收缩！
轰！！！
十二声惊天动地的巨响，并非先后，而是同一时刻爆发！空气被撕裂，大地在哀嚎，十二团炽白耀眼的火球，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动能，撕裂长空，朝着那面金色大纛，呼啸而去！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左贤王看到火球逼近，想躲，身体却僵在马上。他看见亲卫们惊恐扭曲的面孔，看见帅旗旗杆上那只金狼，在火光映照下，仿佛活了过来，张开了血盆大口……
然后，是光。
无法直视的强光。
紧接着，是无声的湮灭。
轰隆隆——！
金狼大纛连同其下数十名亲卫、两匹战马，以及左贤王本人，在十二颗开花弹的叠加爆炸中，被彻底撕碎！血肉、甲胄、旗帜碎片，化作漫天猩红的雨，纷纷扬扬，洒落在焦黑的土地上，也洒落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戎狄士卒脸上。
帅旗，倒了。
左贤王，死了。
战场，死寂。
只有那十二门震天雷的炮口，还在缓缓喷吐着灼热的青烟，如巨兽疲惫的喘息。
下一刻，积蓄已久的汉军怒潮，终于彻底决堤！
“左贤王死了——！！！”
“大汉万胜——！！！”
“杀——！！！”
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，汇聚成一股席卷天地的风暴，狠狠撞向已然崩溃的戎狄大军！李长风的重骑如利刃破帛，直插敌军腹心；萧武的步卒如钢铁洪流，碾过尸山血海；四万破甲锥士，踏着同伴的尸骸与敌人的鲜血，继续向前，向前，再向前！火枪队、神机弩阵，火力全开，弹丸如暴雨倾泻，将溃不成军的戎狄人成片成片地扫倒！
败了。彻底败了。
四十万戎狄大军，在葬龙坡上，化作了四十万具冰冷的尸体，或仓皇逃窜的丧家之犬。草原的风，卷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，呜咽着，吹过这片被血与火彻底洗礼过的土地。
慕天歌站在点将台上，望着眼前修罗场般的景象，久久未语。陈千秀收起长笛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挽住他的手臂。她的手很凉，却很稳。
远处，李长风策马而来，甲胄染血，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兴奋：“王爷！萧武那厮抢了左贤王的狼头金冠，说要熔了给您打个酒壶！韩闯那莽夫……把左贤王的佩刀砍成了十七截，说要分给全军将士每人一截，沾沾您的王气！”
慕天歌闻言，终于忍不住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笑声起初压抑，继而爽朗，最后竟如洪钟大吕，震得台下将士无不侧目。
他抬手指向远方，那里，朝阳正挣脱云层，万道金光，泼洒在这片浸透鲜血的草原上，将每一具汉家儿郎的尸身，都镀上了一层庄严而圣洁的金边。
“传令，”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