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:该我了,镇武王等不及了!(2/5)
倒的勒勒车之间。轰!轰!轰!烈焰腾空而起,浓烟裹着黑油泼洒,火舌舔舐着干燥的草原,瞬间连成一片火海!烈火之中,戎狄后阵大乱。那些负责押送“两脚羊”的监军惊惶失措,策马回逃,却撞进自家前锋溃兵的乱流里。人马相践,哭嚎震天。左贤王座下白马受惊长嘶,他猛地勒缰,脸色阴沉如铁,双目赤红如血:“汉蛮子……竟早知我藏了火油?!”
他不知,这火油并非汉军故意遗落,而是陈千秀三日前命工部匠人暗中改造勒勒车底盘,以空心夹层藏油,又命细作混入戎狄辎重营,将三十辆“土包车”悄悄调包。她赌的,就是左贤王必用汉奴开路,也必用最省事的勒勒车运土——因他骨子里,从未将汉人视为人,只当是牲口,是工具,是耗材。而最锋利的刀,往往就藏在敌人最不屑擦拭的刀鞘里。
“大王!火势太猛,前军退不下来了!”心腹将领满脸焦黑,嘶声禀报。
左贤王猛地抽出腰间弯刀,一刀劈在马鞍上,金铁交鸣:“传令!中军压上!全军突击!给我撕开他们的车阵!本王不信,他们二十万人,真能挡住四十万铁蹄!”
号角再起,却是短促、急迫、近乎癫狂的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!
戎狄中军如决堤洪水,黑压压涌上。这一次,再无试探,再无分兵,四十余万大军,倾巢而出!铁蹄踏过火海边缘,焦糊味混着血腥直冲云霄。长枪如林,弯刀如雪,战马嘶鸣,人声鼎沸,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股洪流中震颤、崩塌!
慕天歌凝视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黑潮,忽然抬手,缓缓摘下了头盔。
乌发如墨,束于玉簪之下。他抬眸,目光如电,穿透硝烟与血雾,直刺左贤王所在方位。随即,他手臂高举,五指猛然攥紧,如握雷霆!
“擂鼓!”
咚——!
一面三丈高的牛皮战鼓,被两名赤膊壮汉用碗口粗的鼓槌狠狠擂响!鼓声低沉、厚重、古老,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召唤,又似远古神灵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缓慢而坚定,震得人心肝俱颤!
鼓声未歇,第二通鼓响彻云霄!
咚——!
这一次,鼓点骤密,如暴雨倾盆,如万马奔腾!鼓声所至,汉军阵中,所有火枪手齐刷刷放下火铳,反手抽出腰间横刀;所有弓弩手弃弓取矛;所有刀盾手将盾牌重重顿于地面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如大地应和!
第三通鼓,轰然炸裂!
咚——!!!
鼓声如惊雷贯耳!就在这一瞬,汉军营地两侧,那一直静默如山的两支重骑兵,动了!但并非冲向敌阵,而是如两柄巨大的铁钳,向内合拢!与此同时,营地后方,尘烟滚滚,四万汉军精锐步卒,踏着鼓点,列着森然方阵,自营门鱼贯而出!他们并非持寻常长枪,而是每人肩扛一杆长达丈二的“破甲锥”——前端是淬火精钢打造的菱形锥尖,尾部带倒钩,通体黝黑,寒光凛冽。四万人,四万根破甲锥,如一片移动的钢铁荆棘丛林,沉默而磅礴,向着戎狄中军洪流,迎面而上!
这是慕天歌真正的杀招,藏了整整七日的“铁壁阵”!
“铁壁阵”非守,乃攻!以步卒之坚,凿骑兵之锐!以锥尖之利,破铁甲之厚!其核心,便是这四万破甲锥士——他们皆是慕天歌亲选的边军老兵,每人都在漠北苦寒中锤炼十年以上,肩扛百斤重物,日行百里不喘,更练就一手“锥势”:非刺,乃砸!以全身之力,借奔跑之势,将破甲锥自上而下,狠狠砸落!锥尖所向,无论人、马、甲胄,皆如朽木!
“破甲锥——”慕天歌的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厮杀与鼓声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汉军将士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