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才多大呀？(1/4)
几个白皮青年的捣乱，明显影响了大家的心情，本来非常期待的过山车也好似索然无味了，但是李诺突然间说起了马岛战争，却引起了一场激烈讨论，也把众人的兴趣给转移了过去。
刚刚被白皮骚扰的简钰...
苏小棠站在计算机社活动室门口，没推门进去。
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，混着几缕咖啡香和键盘敲击声——是李诺在调试新写的汉卡驱动补丁。她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，看见他正侧身对着屏幕，左手支着下巴，右手悬在键盘上方，食指微屈，像在等一个灵感落笔的时机。窗外夕阳斜斜切进窗框，把他额前碎发染成淡金色，也把桌角那叠港岛行程单照得微微发亮。
她没出声，只把手里刚领回来的八份出境审批表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李诺偏过头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全批下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表格右下角鲜红的校章，“谢老师说，教务处今天上午就盖完了，下午送到了外事办，晚上就能走完最后一道流程。”
他伸手抽出最上面那份，翻到第二页，目光停在“随团学生代表”那一栏——苏小棠、李诺、崔本光、姚晶娜的名字已经用钢笔工整填好，字迹沉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感。他忽然笑了，把表格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你签个字。”
她接过笔，垂眸写字时睫毛轻颤，墨水在纸面洇开一小片温润的蓝。签完才抬眼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汪启辉昨天又去了趟第一大行。”
她眉梢一挑。
“没去，但没进门。”李诺把椅子转过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，“苗主任让秘书告诉他：‘京大的汉卡，我们用了；清大的，等他们把校报上那句‘国内首创’的帽子摘下来再说。’”
苏小棠怔了怔，随即嘴角慢慢扬起，不是得意，倒像松了一口气似的。
“他真这么回的？”
“苗主任原话。”李诺点头，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还说……‘你们清大要是有本事，也登个校报啊。’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笑出声。笑声不大，却撞在四壁上，嗡嗡地回荡。
这时门被推开，姚晶娜探进半个身子，发梢还沾着雨水，手里拎着两个印着“京大后勤处”字样的旧帆布包：“快快快！刚从库房领的，一人一个，装证件和换洗衣裳的。”她把包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抓起李诺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灌了一大口，“渴死我了……本光刚才在东门碰见汪启辉了，脸黑得像锅底，说他导师尹教授今早把他叫去谈话，足足谈了四十分钟，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”
崔本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，人还没进来，声儿先闯进来了：“可不是嘛！我亲眼看见他蹲在校门口台阶上抽了半包烟，最后连烟盒都踩扁了才走！”
李诺把保温杯递还给她：“少喝点，别烫着。”
姚晶娜接过杯子晃了晃，眯眼笑：“哟，这还记着我上次被烫得直哈气呢？”
苏小棠低头翻着帆布包内袋，摸到一角硬质卡片，抽出来一看，是张薄薄的港币兑换券，背面铅笔写着“欧阳先生赠，限港岛七日用”。她捏着那张纸，忽然问：“欧阳先生真没提过……技术转让的事？”
李诺摇头：“没明说。但他让我带句话——‘汉卡的根，得扎在自家土里。’”
屋子里静了一瞬。
崔本光挠挠头：“啥意思？不就是怕咱们把核心技术卖出去？”
“不是卖。”苏小棠把兑换券仔细折好，塞回包里，“是怕咱们把‘怎么种树’的方法，当‘果子’一样摘下来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