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六十八章 并不是所有人，都有人人平等的意识(1/4)
“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我怎么会想着退钱呢？不过我看到李先生这个样子，就特别安心......”意呆利来找李诺，纯粹是来找安慰的。
意呆利小组赛连续三场球就没赢一场，三场平局，勉强晋级，哪里...
苏小棠说完那句话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窸窣声。崔本光攥着手里那张被撕成两半的地图，指节发白，嘴唇微颤，却没再出声——他知道，这不是苏小棠一时冲动，而是她早把每一步都推演过了。
李诺靠在窗边，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铝合金窗框，目光落在苏小棠侧脸上。她垂着眼，睫毛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里投下浅浅的影，像一柄收鞘未尽的刀。他忽然想起罗曼丽临走前塞给苏小棠的那只牛皮纸信封，里面没别的，就一张港岛南区电子元件集散地的手绘草图，旁边用圆珠笔潦草写着：“若有人想抄你，先让他抄到手软，再让他卖到吐。”
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天。
“小棠，”李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所有人耳朵都竖了起来，“港资那边……真答应全包促销费？”
苏小棠抬眼，嘴角微扬：“不是‘答应’，是‘催着我们快干’。欧阳浪昨天打越洋电话，说他们上个月刚跟汇丰谈妥一笔专项信贷额度，专供汉卡海外推广——结果内地市场先被人截胡了，他舅舅在电话里拍了三次桌子。”
刘聪卿倒吸一口冷气：“汇丰的信贷？那……那可是硬通货啊！”
“对。”苏小棠从帆布包里抽出一个蓝布封面的笔记本，翻到某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行字，“咱们第一批汉卡出厂价是六千八，出厂即售罄，中间没库存；清大那块‘复刻版’，我托人查了，晶振用的是国营742厂的次品批次，PCB板铜箔厚度差零点零三毫米，散热设计直接照搬咱们图纸，但忘了改散热孔位置——他们试产五十块，返修二十七块，最后只敢悄悄卖给三个单位：地质学院、市教委电教站、还有……咱校后勤处的打字室。”
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。崔本光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怪不得上周我去教委送卡，老王主任非让我多留两块试用！我说怎么连防伪码都糊成一片……”
“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公开报价。”苏小棠合上本子，声音清冽如秋水，“他们要的不是市场，是名分——借着‘比我们早立项’的由头，混进教育部‘八五’计算机辅助教学试点名单。一旦进了名单，后续采购就是财政拨款，咱们再降价，也抢不过体制内的指定供货。”
李诺点点头，终于明白为什么谢梦琪老师带回消息时，眉心压着一层郁色。这哪是商业竞争？这是拿学术帽子当盾牌，把技术剽窃包装成“双轨并进、百花齐放”。
“那……咱们真要买一赠一？”刘聪卿挠着后脑勺，“可用户会信吗？会不会觉得咱产品有问题，才急着甩卖？”
苏小棠摇摇头，从包里又掏出一叠纸——是刚印出来的A4彩页，标题赫然是《京大汉卡·教育版升级公告》。最醒目的是右下角一行加粗黑体：【即日起，凡购京大汉卡教育版一块，即赠同型号兼容扩展卡一块（含双路串口+汉字库加速芯片），限首批500套，赠完即止。】
“不是甩卖，是升级。”她把传单递给李诺，“你看背面。”
李诺翻过来，背面印着一行小字：“本扩展卡已通过国家电子工业部第17研究所电磁兼容性认证（认证编号：EMC-1980-0743），兼容所有国产DJS-130/150系列终端及进口DEC VT100终端。”
刘聪卿眼睛瞪圆：“所……研究所的认证？咱们什么时候去做的？”
“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