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六十八章 并不是所有人，都有人人平等的意识(2/4)
天前。”苏小棠淡淡道，“我让舅舅写了介绍信，亲自带尹教授去的。认证报告原件现在就锁在谢老师办公室保险柜里——人家所长听说是京大自己研发的汉卡，二话没说开了绿色通道，连检测费都没收。”崔本光喉咙发干：“那……那扩展卡成本多少？”
“四百一十二块。”苏小棠报出数字时，像在说今天食堂的馒头多少钱一个，“但港方采购价是两千六，他们签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：‘为支持内地高校科研转化，凡京大汉卡配套升级模块，由锦湖木器厂全资补贴，不计入学生勤工俭学核算成本’。”
教室里静了三秒，忽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连向来沉稳的尹教授助手小林都跳了起来，一把搂住崔本光肩膀：“老崔！你提成翻倍了啊！”
崔本光却没笑，他盯着那张传单看了足足半分钟，突然问：“小棠，你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干？”
苏小棠没立刻回答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半扇玻璃，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甜香灌进来。楼下操场上，几个穿蓝布工装的学生正抬着新到的两台DJS-130主机往机房走，铁皮外壳在阳光下泛着钝钝的光。
“去年冬天，清大那位副教授在《电子学报》发过一篇论文，叫《汉字信息处理中点阵压缩算法的优化路径》。”她背对着众人，声音很轻，“我让谢老师帮我复印了一份。里面第三章提到了‘利用偏移量叠加实现8×16点阵高效存储’——这法子，咱们汉卡原始方案里根本没用。因为李诺说，硬件加速比软件压缩更稳，所以咱们直接上了专用ROM。”
她顿了顿，风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。
“但他们论文里写的这个算法，后来出现在咱们第一批汉卡的固件升级包里。而那个升级包，是今年三月十五号发布的，发布前一周，清大的实验室‘恰好’组织了一次校际技术交流——接待名单上，有咱们社三位骨干成员的名字。”
李诺的手指停在窗框上。
他想起来了。那天他发烧，没去成交流会。苏小棠去了，还带回来一盒清大校办工厂产的桂花糕，说对方“挺实在”。后来那盒糕，被她悄悄喂给了机房门口那只总蹭饭的三花猫。
原来猫吃掉的，不只是桂花糖。
“所以……”刘聪卿声音发紧，“他们不是抄了咱们的成品，是提前半年，就盯上了咱们的研发过程？”
“盯得更早。”苏小棠转过身，眼神亮得惊人，“他们盯的是‘谁在帮京大做汉卡’。”
她目光扫过李诺，又落回崔本光脸上：“老崔，你记得不？去年十月，你第一次跑XX局推销汉卡，回来兴奋地说，对方科长夸你‘思路活络，不拘一格’，还留了你吃饭？”
崔本光愣住：“对啊……那科长姓陈，五十多岁，戴副金丝眼镜……”
“他是清大电子系七二级校友。”苏小棠打断他，“去年十一月，他带队去清大参加‘全国高校电子应用研讨会’，闭门讨论环节的记录本，我舅舅托人在档案馆调出来了。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但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那场研讨会上，京大计算机社展示的汉卡原型机，被拆解成了几十个问题，在清大实验室的灯光下，被反复推演、测绘、标注。
李诺忽然觉得后颈发凉。他想起三个月前某个雨夜，自己熬夜调试固件时，实验室门被敲了三下。他开门，门外空无一人，只有走廊尽头值班大爷晃着手电筒的身影。当时他以为是风。
现在他知道了，那是有人蹲守在楼梯间，听里面示波器的蜂鸣频率，数主板上晶振的引脚数量。
“那……咱们怎么办？”崔本光声音沙哑，“报警？告他们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