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六十八章 并不是所有人，都有人人平等的意识(3/4)
取商业机密？”“告不了。”李诺终于开口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框上的划痕，“咱们没签保密协议，汉卡也没申请专利——今年三月，《专利法》草案才刚提交全国人大，连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苏小棠点头：“所以，咱们不打官司，打时间。”
她拿起桌上那张被撕开的地图，随手撕成更细的碎片，纸屑纷纷扬扬落进窗台花盆里：“他们花半年抄咱们的形，咱们就用三天，把‘神’换掉。”
“换神？”
“对。”她转身走向黑板，粉笔头在指尖转了个圈，“明天起，所有汉卡教育版固件升级——取消原ROM汉字库，改用动态加载技术；新增语音提示模块，接入校园广播系统；最关键的是……”她重重写下两个字，“**手写识别**。”
教室骤然死寂。
刘聪卿失声道：“手写？！那玩意儿连中科院自动化所都在攻关！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有现成的样本。”苏小棠擦掉黑板上的字，露出底下一行早已写好的小字，“过去半年，咱们给三十一个单位安装汉卡时，收集了两千三百一十七份手写输入测试数据——全是各单位打字员用铅笔在练习纸上写的‘北京’‘中国’‘科技’‘发展’……这些字，够训练一套基础识别模型了。”
李诺心头一震。他记起来了——每次安装完，苏小棠总会笑嘻嘻递上一叠印着格子的纸：“大姐，帮我们测个新功能呗？写十个常用字就行！”打字员们只当是学生折腾，随手就写，谁想到那些歪歪扭扭的“北”字，早被她用3M胶带贴在了机房墙上的“字模训练墙”上，按笔画特征分类编码。
“可……可模型训练要大型机啊！”刘聪卿急得直跺脚，“咱们的DJS-130根本跑不动！”
“所以，”苏小棠从包里掏出一摞磁带，“咱们不自己跑。”
她举起最上面一盘，标签上印着“HKU-COMP-1980-0427”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香港大学计算机系·Alpha-Beta联合实验项目”。
“欧阳浪上个月寄来的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他们系新买了台PDP-11/70，专门腾出20%的CPU时间，给咱们跑神经网络训练——条件是，第一版识别模型，必须优先适配港岛中小学繁体字库。”
崔本光彻底懵了：“这……这算不算……算不算……”
“算不算里通外国？”苏小棠接上他的话，笑意渐冷，“算。但更算‘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’。”
她走到李诺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李诺，还记得你最早画的那个汉卡架构图吗？最底下那行被你划掉的备注？”
李诺呼吸一滞。
他当然记得。那是去年腊月，他裹着军大衣在暖气片旁画图，炭笔尖冻得发涩，顺手在角落写了句：“预留手写接口，待NPU成熟后激活”。写完觉得不切实际，用红笔狠狠划掉，墨迹晕染开来，像一道未愈的伤疤。
原来她一直留着那张废稿。
“所以……”李诺看着她，“你早知道我能做出来？”
苏小棠没回答，只是把那叠磁带塞进他手里。磁带边缘微凉，带着海风咸涩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谢梦琪老师站在门口，头发微乱，白大褂袖口沾着机油污渍，手里捏着一张刚收到的电报纸。
“李诺，小棠，你们出来一下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让所有人脊背一紧，“刚接到港岛来电——锦湖木器厂驻港办事处，今早被不明身份人员闯入，所有汉卡样品柜被撬，但……没丢东西。”
苏小棠眉头一跳：“没丢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