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五章 质问和演戏!投毒!(2/6)
“谁料,待到两家商议婚期聘礼之时,他竟翻脸不认!”“不仅不愿以八抬大轿迎娶,连最基本的聘礼都吝于拿出!”
“还直言说,民女既已是他的人,何必再走那些虚礼,直接搬去他家过日子便是了,婚礼草草操办即可,这样便能省一大笔钱!”
潭烛的哭声陡然凄厉起来:“大人明鉴!我家虽贫,却也是要脸面的!”
“寻常人家嫁女,尚有三媒六聘,图的便是一份尊重。”
“可到了民女这里,他竟想让民女无礼无聘,悄无声息地就进了他家门!”
“这……这与为奴为婢何异?”
“又将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的爹娘置于何地?”
“更何况,如今哪家嫁女,男方不是奉上一份厚厚的聘礼以示诚心?”
“一来是敬女子爹娘养育之恩,让他们晚年有所依仗;二来也是给我这个未来媳妇一份体面。”
“可他席云琅,竟连这份人伦常理都想省去!”
“民女的命,就真的这么苦,这么贱吗?”
“如此轻贱地嫁过去,日后在他们家,又岂能有半分地位可言?”
“恐怕是少不得挨他的毒打和辱骂,过上那非人的日子了!”
她哭得肝肠寸断。
被堵住嘴的席云琅在地上疯狂扭动,喉咙里发出愤怒的“呜呜”声,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那个颠倒黑白的女人,恨不能食其肉、寝其皮。
席照雪亦是目光如刀,几次欲开口反驳,却又强行忍住。
她明白,此刻说任何言语都是徒劳,下场只会和弟弟一样,被剥夺言说的权利。
潭烛见火候已到,稍稍平复了些许,才接着道:“我爹娘尚不知我已失身于他,听闻席家如此轻慢,勃然大怒,当即便要回绝这门亲事,不愿女儿受此屈辱。”
“可……可就在此时,民女却发现自己已珠胎暗结。”
“若此时退婚,民女腹中孩儿将成无父之孽,而民女亦将身败名裂,此生再无嫁人之望!”
“若将孩子生在娘家,更是无脸见人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,民女只得向爹娘坦陈一切。”
“那一日,爹爹气得浑身发抖,将我毒打一顿,骂我不知廉耻。”
“民女跪在地上,将席云琅如何威逼,自己如何反抗,却终遭他轻薄,尽数哭诉。”
“爹爹听罢,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道:‘罢了,罢了!既已是他的人,怀了他的骨肉,那便是生是席家的人,死是席家的鬼!他席云琅娶也得娶,不娶,也得娶!’”
“随后,爹爹强忍着家丑外扬的锥心之痛,召集了族中长辈,亲自上席家,只为替女儿讨还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爹爹的意思是,只要席家肯补上聘礼,办一场过得去的婚礼,让婚约继续,此事便既往不咎。”
“否则,便与他席家没完!”
“不料!”潭烛的声音骤然拔高,满是悲愤,“那席云琅竟当着众人的面,矢口否认此事!”
“还反咬一口,说他从未碰过民女身子!”
她再度嚎啕大哭起来:“他没碰过我,那我腹中的孩子,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“他怎能如此狠心绝情!”
“不仅要赖掉聘礼,还要毁我清白,污我名节啊!”
“民女听闻此讯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万念俱灰。”
“清白被毁,骨肉被弃,又遭此恶毒污蔑,天下之大,竟再无民女容身之处!”
“一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