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 25 章(2/4)
”杜羿承垂眸,虽则能想起什么全然不由他控,他又哪里是这样心中只有儿女情长?但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他能有资格开口为己辩解的人。
他一言不发,只能将这话给认下来。
听得太子又道:“你也想一些正经事罢!伤若不误事就赶紧回来上值,多在宫中走一走,免得你脑中只有你府上那点事!”
杜羿承只觉这话句句都在往他面颊上刮来。
他此前见过的太子,龙章凤姿金玉相,待人温润知礼亦体恤臣下,或许此刻于太子而言已算失态。
看来是真的因他动怒。
也幸而太子没继续说下去,或许也是觉得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说再多也无用。
棋还是要下,但对他,也只扔下一句:“坐罢。”
杜羿承在旁侧的扶手椅上僵硬坐下,耳边唯有棋子落下的声音,待他心绪稍稍平和,便听见屏风内二人交谈声。
说的无外乎是现在的朝中事,皇帝此刻昏睡不醒,三皇子谋逆,其党羽自然要被清算,但身居高位之人根基太深轻易动不得,自要伙同忠心皇帝之人传些风言风语。
无外乎是说些皇帝一直不醒,是太子有私心的话,不知哪里来的传言,说皇帝早便打算传位三皇子,连圣旨都已写好,只不过病得突然,而三皇子沉不住气,被太子一激,这才做了逼宫这种事。
而如今前朝没起太大的动乱,一来是有太子一党压制,二来是太子没有借此机会直接将皇帝奉请为太上皇,自己登基称帝。
不过这种情形下做什么都是错,太子有所动作便是坐实传言,此后世代皆会被诟病,但即便此刻按兵不动,只做分内的事,也要被人视做是装模作样,是为等着皇帝驾崩来堵悠悠众口。
杜羿承觉得这些事他似是有些熟悉,他们说话也不曾避着他,多少也是在给他听的意思,可他脑中着实一片空白,什么都串不到一起去。
他如坐针毡,直到林祺重新进来躬身回禀:“殿下,礼部主事付大人求见。”
太子把玩着手中的棋子,淡声音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言罢,他又看了一眼杜羿承:“叫人把他送回去,见他夫人去罢。
杜羿承被点了好几句,只得安静听着,颔首退出内殿。
刚跨过殿门,竟正与付桦真擦肩。
他诧异看过去,则见其身上穿着礼部的官服,手中拿着折子,面色凝重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进去送死,都没心思注意到他。
他这才恍惚反应过来,合着这所谓的付大人竟是他。
曾经付桦真同他说,遨游天地广,要走遍大江南北才不负此生,怎得这三年过去,竟是入了礼部这最繁忙的地方。
林祺要命人送他回太子妃处,他当即回绝:“多谢,但不必麻烦,回去的路还是能寻得明白。”
林祺没再坚持,杜羿承与其拜别后穿过石桥,在离开这的必经之路上等着,幸而没让他等太久,便见付桦真从中出来,面色灰白,想来回禀的事并不顺利。
他站在明显处,付桦真一抬头,正好与他对视上,整个人眼看着萎靡了下来,拖拽着步子走到他身边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怎么样,好些了没?”
付桦真双臂微抬,苦笑着左右看了一眼官服宽袖与手中折子:“我昨日就打算去看你来着,可这枷锁在身啊,实在难抽出空来,你可别怪我。”
杜羿承欲言又止,只能同他并排向前走。
听其所言,应当并不知他失忆的事,那他便不能多言。
但付桦真着实是他醒来后,见到除了知崇外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