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 22 章(2/3)
懂事,在他记忆之中,三年前与他走得近的友人还都没成亲,他实在是没什么能衡量。所以,别的姑娘刚成亲的时候,也是牵个手就差成这样?可她新婚夜时,分明连圆房都能说得坦然。
没等他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,他便已带着陆喻霜回了书房,他走到桌案旁抽出一张宣纸来:“旁人养猫都要写个聘契,你给它也写一个罢,既决定要养,总不能让它比旁人差。”
陆喻霜颔首,也觉得理应如此,而后她轻抿着唇,一点点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之中抽出来:“夫君,你来写罢。”
杜羿承视线落在桌案上,他并不想写。
他曾在黎氏那里见过陆喻霜的字,很是秀气好看,他也曾在春日宴上见过宋玄珺的字同她摆在一起,相配得很。
但他的字从没刻意去练过,虽不算难看,但他仍旧讨厌同他们的摆在一起。
陆喻霜常见旁人的字,若是见了他来写,岂不是会觉的他不如宋玄珺?
他不想不如那个令他厌恶的人。
记忆中他所思所想或与他此刻不谋而合,他不甚在意地开口:“这狗是你要养,自是要你自己写。”
陆崳霜没反驳,只将小狗递给他,叫他接过去抱着,而后自己研磨提笔,聘契落下来,又用小狗的爪子沾墨,在聘契上盖印。
这就算是礼成了,她笑着一边抽出帕子给小狗擦爪子,一边开口:“养在哪呢,咱们的院子里吗?它夜里若是叫,夫君可会觉得吵?”
“无妨,随便你。”
陆崳霜便就此敲定下来,只是话音刚落,视线落在屋中墙角处的狗盆上,她轻轻咦了一声:“这怎么有碗?怎么还有吃的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作势要上前一步仔细去看,杜羿承心头一紧,他可真不想让她知晓这狗是他准备的。
让她知晓这些做什么,明摆着告诉她,他为了哄她开心,竟能做到这种地步,将自己的名字都献出去?
记忆中的自己或许也是这样想,他直接扣住了陆喻霜的肩膀,向旁侧挪了半步将她的视线全然挡住,而后板起脸道:“涮笔的......我的书房你也管?”
陆崳霜略显错愕地瞧着他:“涮笔吗?可里面——"
“好了,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。”
杜羿承将她的话打断,而后把小狗直接塞进她怀中:“去,跟你娘出去玩。”
言罢,他扣着她肩膀带她向外走,陆喻霜似没能反应过来,张了张口:“什么娘,我怎么——"
她话还没说完,便已被带出了门口。
眼瞧她仍旧抱着狗怔怔瞧着自己,竟显露出些从未在她身上瞧过的呆。
杜羿承将墙角的碗挡住,正色道:“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他说有正事,陆喻自不会打搅他,亦不会硬往他书房之中进,是温顺地应了一声:“那夫君注意身子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言罢,她抱着小狗转身,朝着主院走去。
杜羿承瞧着她的背影,觉得她脚步都似比方才更轻快些,她边走边抱着小狗逗弄,口中还呢喃唤着:“成成,成成。”
他感受到自己似闭上了眼,以至于都有片刻的恍惚,分不清她这样亲昵柔婉的语调,究竟是在唤谁,但却因此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畅快。
随着人走远了些,轻唤的声音再听不到,杜羿承觉得心口似也空了一下。
他重新回了书房之中,去看墙角处那个险些让他露了馅的狗盆,恨屋及乌地轻踹了一下,那狗盆叮铃咣当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