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 22 章(1/3)
杜羿承觉得,若自己醒着,此刻的面色应当并不好看。但记忆中的他却并不因此生气,当然,这本也是他一手促成,他有什么可生气?
不过他也算是知晓,为何陆崳霜在听见他说这名字是羞辱时会不高兴,让他自己好好想。
当初是他先说的双双,若真是羞辱,那岂不是成了他先羞辱她?
陆喻霜从不是会让人难堪的性子,此刻的他没应下这个与他有牵连的名字,她便并不会这么草率定下来。
她转而抱着那笨狗, 为他们之间搭了个台阶下,作势哄着小狗问:“要不叫对对?这个名字你喜欢吗?”
小狗一声没叫,没回她的话。
杜羿承想,看来这狗也不算太笨,没白训那么久。
紧接着他便听到记忆中的自己不屑开口:“难听。”
而后他又满不在乎,似是很大度道:“一个名字而已,随便你叫什么。”
陆喻霜视线从那狗身上移开,重又落到他身上来,或许是想明白了什么,唇角漾起温柔的笑意,颔首垂眸时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,轻缓好听的声音出口:“那你就叫成成,好不好?”
小狗又摇着尾巴汪了一声,她惊喜地捧着它的小脸:“你还真喜欢啊。”
她指尖点了下它湿润的鼻尖,又被小狗讨好地舔着掌心,一个欢脱聪明的小狗,很有用地将方才萦绕在她身上的沉郁之气驱散。
杜羿承向她伸出手去:“走罢,这有什么好待着,你不嫌热,给这狗热坏了怎么办,如何跟它娘交代?”
陆崳霜直起身,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,面上、胸膛、腰腹,最后落在他的掌心上,不知怎得,头似又低了一点点,他能清楚看到红晕一点点攀上她的面颊,侵染她的耳根,而后她轻轻咬着唇瓣,没伸出手回应他,也没开口说话。
这不像是不喜他,不愿回握他的手,这应当是在......…害羞。
杜羿承看不明白,她在害羞些什么?
她已嫁了他,这还是在他的府邸之中,连她身边的侍女都改了口,牵个手有什么羞的?他们不是已经圆房了吗?
记忆中的自己没动,就这样等着她主动上前,她身侧的云婉见状悄悄往她身后挪了一步,轻推了她一把,将她推得离他更近些。
陆喻霜似是暗暗深吸一口气,可刚要来握他的手,却在看到他指尖时似被烫到了一样,长睫眨动好几下,面上更红,伸出来的手掉转了方向只肯握他的手腕。
杜羿承不明白她。
她在躲什么?都成亲了,怎么比在净佛寺时还扭捏?怎么还是只肯握他的手腕?
可记忆之中的他却并不生气,甚至并不意外,他竟能因此感受到记忆深处的滋味落于心口,酥酥麻麻似荡过血脉,荡到指尖,而后主动追着她、握住她。
再然后,他听到他开口说出这几日听过很多的,让他十分熟悉的话:“我们是夫妻,亲近是理所应当,你躲什么?”
陆崳霜长睫又是轻轻眨动两下,轻声应他: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她终是肯上前两步,不止与他拉着手,整个身子都轻贴上他的胳膊,与他并肩走在一起,一同走过凉亭旁的小路回书房去。
杜羿承对手臂紧贴着的滋味感受十分明显,独属于她身上的浅淡暖香也随之缠绕上他,走动间她袖口的布料轻轻蹭过他的手背,使得那酥麻的滋味愈演愈烈。
他好像也没有多平静。
杜羿承不知道寻常夫妻刚成亲时应该是怎样的。
爹娘情浓他还没出生,舅父舅母亲时他还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