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裴将军?我阿辉啦!(大章)(3/3)
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谭鸣华推门而入,额角沁汗,手里攥着份刚打印的传真。“陆生!《忍者神龟》版权谈崩了!”他嗓音发紧,“佳和放出风声,说唐宏武昨晚在赤柱码头遭人围殴,肋骨断两根,现住院。他们把账算到龙城头上,声明《神龟》项目无限期搁置,所有合作暂停。”
陆景辉接过传真,扫了眼落款日期——正是昨夜子时。
他慢条斯理折好纸,放进西装内袋:“搁置好。告诉唐宏武,他肋骨断得巧。我刚收到消息,南洋那边‘鳄鱼帮’的老大,今早被人发现死在自家泳池里,胸口插着把剪刀,剪刀柄上缠着半截蛇蜕——跟他同一天,在槟城见过蛇母。”
谭鸣华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陆景辉抬眼,目光澄澈如初,“是蛇母。她想借鳄鱼帮的手杀我,结果反被鳄鱼帮当成‘失手伤人’的替罪羊——毕竟,全港只有她最清楚,什么人会在中元节前夜,专挑断骨之人下手。”
阿珍倒退半步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昨夜雷响时,”陆景辉指了指窗外,“我看见三条黑影从东区医院后巷钻进一辆黑色奔驰。车牌尾号是888——那是鳄鱼帮老大上个月刚换的新车。他们运走的不是病人,是‘证物’。蛇母的毒,解药在她指甲缝里。鳄鱼帮需要这个,才能证明唐宏武雇凶杀人。”
办公室陷入死寂。唯有空调嗡鸣声低沉起伏,像某种巨兽的呼吸。
这时,陈佑忽然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:“三毛说,邹生醒了,嚷着要喝绿豆沙。我顺路买回来——”他掀开盖子,一股清甜凉意漫开,“顺便,他让我捎句话。”
陆景辉抬眸:“什么话?”
陈佑咧嘴一笑,露出虎牙尖上一点朱砂色:“他说,梦里阎王递给他一支笔,笔杆上刻着俩字——‘龙城’。”
陆景辉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将桌上那枚青铜铃推至阿珍面前。
“把这铃,送给王祖娴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钉,“告诉她,铃响三声,她若敢接,龙城就给她一个角色——不是配角,是《滇王墓》里,那位被千年瘴气封印、却始终未堕妖道的‘滇南巫女’。她若不敢,这铃就当钥匙,随时可以走。”
阿珍拿起铃铛,触手冰凉,铃舌却微微发烫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KTV包厢里,王祖娴被烂口彪逼酒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没流一滴泪。那姑娘眼里没有怕,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、要把人烧穿的执拗。
“好。”阿珍点头,转身欲走。
陆景辉却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他解开衬衫袖扣,挽至小臂,露出腕内侧一道淡青色旧疤——蜿蜒如蛇,首尾相衔,形似太极。
“告诉她,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在讲一个埋了二十年的秘密,“这疤,是我十六岁在潮汕老宅,被一条‘守坟蛇’咬的。当时大夫说,活不过七日。是我师父用七天七夜,把那蛇毒炼成了护体罡气——从此,我见蛇不惧,遇蛊不迷,逢邪自退。”
阿珍僵在门口,指尖无意识摩挲铃身。
窗外,维港货轮汽笛长鸣,一声,两声,三声——
恰似铃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