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裴将军?我阿辉啦!(大章)(2/3)
引,整栋楼就是座放大阵。她若在楼里醒,不用我们动手,地气反冲就能把她五脏六腑烧成炭。可她要是逃出去……”他顿了顿,烟头忽明忽暗,“那就得劳烦陈佑去趟新界,找找她当年埋在坟头的那坛‘活命血’。”阿珍喉头滚动:“你……你连她藏血的地方都清楚?”
“不清楚。”陆景辉笑了笑,把烟摁灭在鞋底,“但我知道,所有靠邪法续命的人,都会在生辰八字最弱那天,把自己一滴心头血埋进阴气最重的地穴。而陈玉莲的生辰,是农历七月十五子时——明天,就是中元。”
话音未落,办公室门被推开。陈佑倚在门框上,手里晃着个黄铜铃铛,铃舌上还沾着一点暗红。
“三毛让我来问,”他声音懒散,眼神却像淬了冰,“邹生今天拍完补镜头,晚上能不能来对《灵官有请》第廿三集?他说梦里听见阎王喊他去填生死簿,怕记错名字,想早点对稿。”
陆景辉点头:“告诉他,今晚九点,带三碗冷茶、两炷香、一张黄纸来。别写名字,画个圈就行。”
陈佑挑眉:“画圈?”
“对。”陆景辉转身走向窗边,推开玻璃,一股裹着咸腥味的海风灌进来,“圈里画个叉,叉上钉三根银针——针尖朝下,针尾朝上。等他画完,那叉就自动变成‘赦’字。阎王批的,比生死簿还快。”
陈佑静了两秒,忽而低笑出声:“难怪昨儿邹生倒下时,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红线,缠着三枚铜钱。我还当他中暑胡乱抓痒……原来是在画符?”
“他没画。”陆景辉望着远处维港水面跳跃的碎金,“是他魂魄自己动的手。邹生从小跟潮汕道士学过三天‘观气’,底子还在。蛇母的毒一激,潜意识就醒了——那红线,是他自己用牙咬破手指画的。”
陈佑吹了声口哨:“行啊,这都能当龙城预备役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景辉摇头,“他只能当‘看门人’。真正的灵官,得亲手斩过邪祟,血溅过剑锋,才配戴那顶七星冠。邹生还差三场戏——一场饿极,一场痛极,一场恨极。等他全熬过去,再让他捧香跪拜。”
阿珍突然开口:“那王祖娴呢?”
陆景辉转过身,脸上笑意淡了:“她昨晚睡得可好?”
“睡得像块木头。”阿珍叹气,“我去看她,被子蒙到下巴,眼睛睁得溜圆,手里还攥着半块定神香——我给她的,说能安神,结果她当护身符嚼了。”
“嚼了?”陆景辉眯起眼,“嚼了几口?”
“三口。”阿珍苦笑,“我抢下来时,她嘴里全是香灰,舌头都麻了。”
陆景辉忽然大笑,笑声惊起飞檐上两只白鸽:“好!嚼得好!那香是掺了朱砂、雄黄、还有一味‘醒魂草’末的,凡人嚼三口,三个月内噩梦不侵,百鬼退散——她倒聪明,自己给自己开光。”
阿珍愣住:“你是说……她能扛住蛇母余毒?”
“不是扛,是‘吞’。”陆景辉踱到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枚拇指大的青铜铃,“蛇母的毒蛊,最怕纯阳之气。她嚼香时,舌尖破了,血混着药力直冲天灵盖——这姑娘,命格硬得很,天生克阴煞。昨夜她若没跟着陈佑他们上楼,此刻该躺在太平间了。”
阿珍怔忡良久,喃喃道:“那……还拦着她不签?”
陆景辉把青铜铃搁在掌心,铃身刻着细密云纹,纹路深处嵌着七粒微不可察的朱砂点:“龙城不是收容所。她若只想躲,我给她个房间;她若想站,就得自己选路。昨夜她亲眼看见陈佑怎么掐着蛇母脖子逼她开口,也看见叶全贞一脚踹翻两个壮汉——这些,够不够她重新长出骨头?”
正说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