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我是正宫！（求双倍月票！）(5/5)

是微微颔首，目光落在她耳垂上——那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，干净，微凉，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。

    林晚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那枚银杏叶耳钉，从来不在她耳朵上。

    它一直在金允锡的西装内袋里，贴着他左胸，随着心跳起伏。

    而她耳垂上空着的位置，不是疏忽，是留白。

    是等一场注定迟到的潮汐，漫过礁石，留下锈迹斑斑的印记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继续签名。笔尖划过纸面，沙沙作响，像春雨落在无人的岛上。

    签售还要持续五个小时。

    她会记住第184位粉丝养的鹦鹉叫“郑在勋”，会记住第201位粉丝妹妹的化疗日期，会在第333位粉丝递来泛黄的旧CD时，轻轻握住对方布满冻疮的手说：“这张碟，我听过一千遍。”

    而素妍会坐在她身边，笑容越来越薄，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，随时会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林晚知道。金允锡也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们都不说破。

    就像没人提起，那束洋桔梗的青瓷瓶底，“锈迹”二字旁，还刻着一行更小的字：

    “此岛永不沉没。”

    林晚签完第183张专辑，抬起头，对工作人员微笑：“下一位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稳，像礁石立在潮间带，任浪来浪去，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窗外，釜山港的雾渐渐散了。阳光刺破云层，落在渡轮航线上，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金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