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我是正宫！（求双倍月票！）(4/5)
缘泛着极淡的粉，花茎被仔细剪过，斜插在一只青瓷小瓶里。瓶身釉色温润，底部刻着两个小字：锈迹。林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然后拿起手机，点开通讯录，找到一个标注为“匿名”的号码。她输入一句话，删掉，重写，又删掉。最后只发了三个字：
“我到了。”
消息发送成功。对话框顶部显示“已读”，但没有回复。
她放下手机，走进浴室。热水哗啦倾泻，蒸腾起浓白水汽。她站在花洒下，仰起脸，任水流冲刷发顶。水珠顺着额角滑落，经过眉骨、鼻梁、唇线，最后坠入锁骨凹陷处，凉得清晰。
镜面很快蒙上雾气。她抬手，在氤氲中画了一个歪斜的字母：R。
水汽弥漫，字母边缘迅速融化，向下蜿蜒，像一道无声的泪痕。
七点整，林晚推开签售厅侧门。
大厅里已排起长队，粉丝们举着各色灯牌，荧光棒规律明灭。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水味、汗水味、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洋桔梗清香。
她走向主桌，脚步平稳。桌上摆着两支签字笔、两叠签名照、一只青瓷小瓶——里面换成了新鲜的洋桔梗，花瓣上还沾着细小水珠。
李素妍已经坐在右侧位置，穿着浅灰针织裙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笑容完美无瑕。她看见林晚，立刻起身，微微欠身：“前辈早安。”
林晚点头，在左侧坐下。椅子皮革微凉。她伸手整理袖口，动作自然，却在袖子滑落瞬间，指尖迅速拂过腕内侧——那里贴着一枚微型蓝牙耳机，只有米粒大小，此刻正无声震动。
是金允锡给的。他说：“以防万一。素妍今天状态不稳，可能需要你临时控场。”
她没戴。只是把它轻轻取下，塞进袖口暗袋。
这时，第一个粉丝被工作人员领到桌前。是个扎双马尾的高中生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双手递上专辑，声音发颤：“林晚前辈！我……我从您第一张EP就开始追了！您写的《锈》……救过我！”
林晚接过专辑，翻开扉页。她看见那行工整的签名下方，被铅笔轻轻画了一朵小小的银杏叶。
她抬眼，微笑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金智恩。”
“智恩啊。”她拿起笔，在银杏叶旁边写下：“愿你永远有勇气生锈——林晚。”笔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PS：你手腕上的疤痕，像一道闪电。”
女孩猛地瞪大眼，下意识捂住左手腕——那里确实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，被她用遮瑕膏反复盖过，却仍隐约可见。
林晚已转向下一位粉丝，语气温柔：“下一位，请。”
素妍安静看着，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。她没注意到，自己右膝在桌下微微发抖，像一台即将过热的机器。
九点四十七分，签售进行到第183位。
林晚手腕微酸，却仍保持着标准微笑弧度。她刚刚为一个抱着婴儿的母亲签完名，婴儿忽然咯咯笑起来，伸出小手抓向她耳垂——那里空着，没有银杏叶耳钉。
林晚没躲，只是侧头，让婴儿软乎乎的指尖碰到自己耳垂。婴儿笑得更欢，口水滴在她锁骨上，温热。
她抽出纸巾，一边擦一边问：“宝宝叫什么？”
“恩熙。”母亲笑，“小名……锈锈。”
林晚擦纸巾的手指停住。
她慢慢抬头，目光越过母亲肩膀，看向大厅入口。
金允锡站在那里。没穿西装，只是一件深灰羊绒衫，双手插在裤袋里。晨光从玻璃门外涌入，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。他没看她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