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大龙崽:我和小龙崽相比,孰好?(1/4)
次日上午七点左右,陈然和咸恩静、小龙崽在酒店10楼的电梯口告别。他订了十点多返回半岛的航班。
小龙崽本来还想来送送他,但是被咸恩静拦了下来,陈然自己也拒绝了这份好意。
要是不小...
七月最后一天的傍晚,海风裹着咸涩的气息扑进练习室敞开的窗。林晚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弹奏钢琴时的微颤。她刚结束一首《River Flows in You》的即兴改编,琴键上留着未散尽的余温,而练习室角落的落地镜里,映出她微微喘息的侧影——白色背心被汗洇出淡青色的肩胛骨轮廓,牛仔短裤下双腿修长绷直,脚踝处一道浅浅的旧疤在夕照里泛着银光。
手机在钢琴盖上震动第三下时,她才伸手去拿。屏幕亮起,是金秀贤发来的消息:“晚晚,你爸刚打过电话。说‘他’下周二会来首尔,住新罗酒店。”
林晚没回。她把手机倒扣在琴键上,金属外壳压住中央C键,发出一声闷哑的嗡鸣。窗外,汉江对岸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像一串被掐断呼吸的星子。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,在釜山老宅阁楼翻出一只蒙尘的铁皮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七张CD,全是少女时代2007到2012年的音源——每张封底都用铅笔写着日期与地点:东京武道馆、洛杉矶STAPLES中心、巴黎奥林匹亚音乐厅……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登机牌,仁川→成田,2011.08.15,乘客姓名栏被刻意涂黑,只留下半截“林”字。
练习室门被推开时,她正用指甲刮擦琴键缝隙里卡住的一小片纸屑。不是公司派来的编舞老师,也不是同队练习生。是李知勋,穿着件洗得发软的藏青连帽衫,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,袋口露出两罐冰镇可乐的铝制拉环。
“你又在练这首。”他把可乐搁在谱架旁,拉开拉链坐到她身侧地板上,后背靠着三角钢琴锃亮的漆面,“上次决赛,你弹完,评委说‘技术完美,但像在解剖一首歌’。”
林晚拧开可乐,气泡嘶嘶涌上喉头。“解剖?”她笑了一下,声音有点哑,“总比‘像在给尸体化妆’强。”
李知勋没接这话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内侧——那里有圈极淡的月牙形压痕,像是常年戴戒指又突然摘掉留下的印记。他伸出手,食指关节轻轻蹭过那片皮肤:“上周五,我在清潭洞看见裴秀智了。”
林晚握罐的手顿住。可乐罐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进袖口,凉得刺骨。
“她坐黑色奔驰,副驾下来个穿灰西装的男人,身高大概一米八二,左耳垂有颗痣。”李知勋盯着她眼睛,“那人弯腰替她关车门时,袖口往上缩了三厘米,露出左手腕内侧——有道斜向的烫伤疤,像被烟头按出来的。”
林晚慢慢把可乐罐放在琴键上。碳酸液体晃荡着,在E4和F4之间荡出微弱的共振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,规律得像节拍器敲在胸腔内壁。
“你查他?”
“查了。”李知勋从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,展开推到她面前。纸上是韩文打印的出入境记录:2011年8月14日,仁川机场出境;2011年8月16日,成田机场入境;2011年8月19日,成田机场出境;2011年8月21日,仁川机场入境。四天三夜,全程单人申报。名字栏印着“金承焕”,职业栏写着“自由摄影师”。
林晚盯着那个名字。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铁锈味——她昨晚咬破了口腔内侧。
“照片呢?”
“没有正面照。”李知勋声音放得很低,“海关监控拍到他提着黑色尼康包,但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