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大龙崽:我和小龙崽相比,孰好?(2/4)
部被鸭舌帽遮了三分之二。不过……”他翻过纸页,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,标题是《釜山电影节开幕红毯侧记》,日期正是2011年8月15日。照片里人群簇拥的红毯尽头,一个穿驼色风衣的男人侧身走向摄影机,右手插在裤袋,左手拎着相机包。他微微抬颌,下颌线利落如刀锋,而就在他转身瞬间,风衣下摆扬起一角——露出半截深灰西裤,裤缝笔直得反光。林晚手指猛地蜷紧。那条裤子她认得。去年冬天整理父亲书房,她翻出一只樟木箱,里面叠着三套西装,其中一条深灰西裤的裤脚内侧,用红线绣着小小的“S.J.”——是母亲名字的缩写。而此刻报纸照片里,那男人左脚皮鞋尖上,沾着一点未干的泥渍,形状像枚歪斜的逗号。
“他为什么去日本?”她问。
李知勋摇头:“查不到。但那天釜山电影节闭幕式,少女时代全员出席。而金承焕的出入境记录显示,他返程航班落地仁川是8月21日凌晨两点十七分。”他停顿三秒,“当晚十点零三分,你母亲在釜山大学附属医院急诊室签了放弃抢救同意书。”
练习室骤然安静。窗外传来远处地铁驶过的轰鸣,像一道缓慢移动的暗流。林晚盯着自己左手——那圈淡痕底下,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。十二岁那年夏天,她躲在阁楼铁皮盒后偷听父母争吵。父亲摔碎茶杯的声音,母亲压抑的啜泣,还有那句被气流撕碎的话:“……你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她站在后台,就为了等你拍一张合影!”
“知勋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你信不信,人死后七年,魂魄会在原地绕圈?”
李知勋没笑。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忽然伸手,拇指指腹擦过她右眼角下方——那里有颗极小的褐色痣,形状像粒被遗忘的芝麻。“我信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查了釜山大学附属医院2011年8月21日的监控。凌晨两点十九分,有人走进太平间走廊。穿白大褂,口罩拉到下巴,但左手无名指戴了枚铂金戒,戒圈内侧刻着‘S&J 07.15’。”
林晚闭上眼。空调冷气嘶嘶作响,吹得她后颈发麻。她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快递,没有寄件人信息,只有一枚旧式胶卷盒。打开后,里面不是底片,而是一张折叠的便签纸,墨迹是蓝黑钢笔写的:“你弹错第七小节的升G音。你妈教你的第一个音阶,从来都是错的。”
她没拆胶卷盒。就那么把它塞进琴凳抽屉最深处,压在褪色的《车尔尼599》练习册下面。
“晚晚。”李知勋突然抓住她手腕,力道很轻,却让她无法抽离,“你爸今晚七点,在新罗酒店顶楼中餐厅订了位。菜单上第一道菜是参鸡汤——你妈生前最后想吃的一样东西。”
林晚睁开眼。夕阳最后一缕光正切过她瞳孔,把虹膜染成琥珀色。“他知道我要去?”
“他知道你会去。”李知勋松开手,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,抛向空中。银光一闪,硬币落进她摊开的掌心,是枚2011年版韩元,正面印着世宗大王,背面刻着初雪图案。“你妈葬礼那天,我看见你爸把这枚硬币放进她棺木。现在它该还给你了。”
硬币边缘冰凉。林晚攥紧它,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她起身走向更衣室,牛仔短裤口袋里,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这次是陌生号码,短信只有七个字:“明早九点,狎鸥亭地铁站。”
她没回复,直接关机。
更衣镜前,她解开马尾辫,黑发瀑布般垂落。镜中人抬手,指尖抚过锁骨下方——那里有道细长旧疤,呈浅粉蚯蚓状,是十五岁那年为躲避狗仔追拍,从练习室二楼消防通道跳下时撞在铁栏杆上留下的。疤痕旁边,皮肤下隐约浮出几粒细小的褐色斑点,像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