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碰上女无赖了，该怎么破？(2/5)
，最后发出去时，窗外已经泛青。“为什么非留它？”她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闭了闭眼，“那是你第一次在录音室里，听完demo就哭出来的部分。”
她身体僵了一瞬。
我听见她吸了口气，很轻，像羽毛落地。“……所以你连这个都记得。”
“嗯。”
练习室安静下来。只有空调外机在远处嗡嗡作响，还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她没起身，也没挪开，就这样靠着我，像一棵树生了根。我右手放在膝盖上，左手垂在身侧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隙里一点干涸的粉笔灰。那点灰是上周舞蹈老师画节拍线时留下的，淡蓝色，像一小片凝固的夜空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条件反射去摸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明早九点，MBC《Star Talk》录制，主题‘夏日偶像的隐藏日常’，你要和智秀一起。别迟到。”
我低头打字回复：“收到。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停了几秒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智秀欧尼知道吗？”
对方秒回：“她刚给我发了确认信息。”
我慢慢放下手机，拇指摩挲着屏幕边缘。原来她早就知道了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依旧靠在我肩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他们说要拍后台准备过程，还说……可以让我们选一个‘最想共度夏日的搭档’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选了谁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是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，呼吸变得温热而绵长。几秒钟后，她抬起一只手，用食指在我左手手背上轻轻画了个符号——不是字母，不是数字，是一道弯弯的、细细的月牙。
我怔住了。
《Luna》的韩文名就是“月亮”的意思。而整首歌里，唯一一句没有写进歌词、只存在于demo版本里的和声，就是智秀在录音室即兴哼出来的那段旋律——开头三个音，正好构成一个微小的、上扬的月牙形音阶。
我猛地转过头。
她也正看着我，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，能数清她右眼睑上那颗极小的褐色痣。她没笑，眼神很静，像深潭底部沉着的月光。
“明天录节目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你穿那件白衬衫吧。袖口……我帮你卷到小臂中间。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终于直起身，从地上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，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腰线。她转身走向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时，忽然停下，没回头：“对了，你手机里存着我三十七张照片，其中二十九张是我没化妆的样子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“还有六张，是你睡着的时候拍的。”她拉开门，走廊的光线涌进来，勾勒出她纤细的侧影，“剩下两张……”她笑了笑，声音像风掠过风铃，“是你偷拍我吃泡面的样子。酱料包没拆开，你拍得特别认真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我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直到空调冷气把后背的汗吹得发凉。手机屏幕不知何时自动熄灭了，黑暗里，我慢慢抬起左手，摊开手掌。手背上，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，和那道月牙的形状。
第二天清晨七点，我站在公寓浴室镜子前，对着白衬衫袖口反复调整。袖子卷到小臂中段，露出腕骨凸起的弧度，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嘴唇有些干裂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得近乎灼人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智秀发来的消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