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碰上女无赖了,该怎么破?(1/5)
咸恩静上床当然不是想一起睡,而是情急之下,下意识上床想把小龙崽薅下来。但等她上床之后,目光撞上陈然惊讶的眼神,伸出去想薅小龙崽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中。
再看这场景,左边是她,中间陈然,右...
我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,后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墙,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,像一条细小的、执拗的蛇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那条未发送的短信界面——“今晚能来后台吗?我想见你。”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窗外,首尔的黄昏正一点点沉入墨色,霓虹灯尚未亮起,练习室里只有一盏顶灯惨白地照着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歪斜地投在木地板上,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躯壳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,金智秀探进半个身子,发梢还滴着水,刚洗完澡。她看见我,眼睛微微睁大,随即笑了:“啊,还在?今天不是说要早点回去休息?”她走进来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手里拎着一条浅灰色毛巾,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近。我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,动作有些仓促。
“嗯……想再练一遍副歌的转音。”我声音有点哑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她在我身边坐下,没坐椅子,直接盘腿坐在地板上,离我很近。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,是雪松混着一点柑橘的清冽,和她平时舞台上那种浓烈的香水味完全不同。她把毛巾搭在肩上,侧过头看我:“转音?哪一段?”
我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食指在空气里划了个小小的弧线,示意是《Luna》第三段bridge之后那一句“?? ?? ??”。她立刻就懂了,眨了眨眼,忽然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:“这里?还是这里?”她用指尖点了一下我锁骨下方的位置,力道很轻,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。
我喉结动了动,没躲开。
“智秀欧尼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哑,“今天彩排……你跳错了一个八拍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肩膀微微抖动:“哦?你数错了。那是编舞老师临时改的,就昨天下午,你去补文化课没来。”她伸手拨了拨自己湿漉漉的额前碎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,“而且,你今天看我看了十七次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她眼睛弯着,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光,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,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。“第七次是在主舞台左边第三个台阶上,你假装系鞋带;第十一次是在升降台升起前五秒,你盯着我的手腕看——那里有淤青,对吧?是我昨天摔的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第十七次,就在三分钟前,你看着我擦头发,眼神都没动一下。”
我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铝箔纸裹着,印着便利店的logo。她撕开一角,倒出两颗薄荷糖,一颗放进自己嘴里,另一颗递到我唇边。我没接,她也不收回,指尖就停在我下唇上方半厘米处,温热的,带着水汽。“含着。”她说,“不然待会儿唱高音会劈。”
我终于张开嘴,任她把糖推进来。清凉瞬间在舌尖炸开,薄荷的冷意一路冲进鼻腔,逼得我眼眶发酸。
“你最近……很累。”她忽然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,呼吸轻轻拂过我颈侧皮肤,“公司给你加了两个新代言,还有那个海外巡演预备名单……你昨天凌晨三点还在回邮件,我看你电脑屏幕亮着。”
我没否认。那封邮件是写给制作人的,关于《Luna》第二版编曲里那段钢琴solo要不要删掉——我坚持保留,但制作人觉得太冗长。我删了又写,写了又删,光是那一段就改了八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