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咸恩静大骗子!(1/4)
咸恩静和小龙崽也怔了怔,下意识转头看向对方,又很快错开目光。“晚点再给你量一下体温,退烧了我再走。”咸恩静对陈然道。
小龙崽也附和点头:“对,等oppa退烧了我再走。”
她确实...
我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,后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墙,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,像一条细小的、执拗的蛇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那条未发送的短信界面:“哥,今天能来接我下班吗?”光标在句末一闪一闪,像一颗悬而未决的心跳。我没发出去——不是不敢,是怕发出去之后,那个“哥”字会像一枚烫手的硬币,在我们之间叮当一声掉在地上,再捡起来时,边缘已微微卷曲变形。
门外传来窸窣声,接着是门把手被轻轻拧开的声音。我没有回头,只是把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,盯着自己左脚鞋带松开的结。那人没说话,只把一个纸袋放在离我三步远的地砖上,然后靠着门框站定。空调冷气从头顶吹下来,可我后颈的汗却没干,反而越积越多,黏腻地贴着皮肤。
“金志勋前辈说,你昨天排练时踩错了三个八拍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练习室里尚未散尽的呼吸声,“但他没点名。”
我终于侧过脸。李承焕站在逆光里,T恤袖口挽到小臂中间,露出青筋微凸的手腕。他手里捏着一罐没开封的梨汁,铝罐表面凝着水珠,正一滴、一滴砸在浅灰色运动裤上,洇开深色的圆点。他目光落在我脚上,又抬起来,停在我脸上。没有责备,也没有安抚,只是看着,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物件是否完好无损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伸手去拿纸袋。里面是温热的饭盒,三层不锈钢餐盒叠得整整齐齐,最上面一层盖子边缘还沾着一点芝麻粒。掀开盖子,是切成小块的烤五花肉,旁边码着翠绿的菠菜拌豆腐,底下一层是软糯的紫菜包饭,海苔脆得能听见风声。我用筷子尖戳了戳五花肉,油脂微微晃动,还没凉透。
“你做的?”
他点头,把梨汁放在我手边,坐到我斜对面的地板上,双腿伸直,脚踝交叠。“金志勋前辈说,你最近状态不对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是跳舞的问题。”
我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,咸甜酱料在舌尖化开,但后味泛起一丝涩。我没答话,只把饭盒盖子重新合上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练习室顶灯忽明忽暗,是电压不稳的老毛病。光影在李承焕脸上跳动,他右眉尾有一颗极淡的痣,灯光扫过时才隐约可见。我忽然想起上周三深夜,我在公司天台抽烟,火光明明灭灭,看见他独自站在B栋楼顶边缘,背影单薄得像一张被风鼓起的纸。我没上前,只把烟摁灭在铁栏杆锈蚀的缺口里,转身下楼。后来才知道,那天是《Starlight》音源榜掉出前十的日子——我们组合唯一一首破百万播放的歌,也是他写的词。
“哥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是不是……也觉得我太慢了?”
他抬眼,目光沉静:“慢什么?”
“从练习生到正式出道,三年零七个月。同期的人早发了三张专辑,开了两轮巡演。”我把筷子搁在饭盒边缘,“连练习室里的镜子,都照得我比别人矮半截。”
他没笑,也没摇头,只是伸手,指尖在我左手腕内侧轻轻一按。那里有道旧疤,是去年冬天在釜山分社彩排时,升降台突然卡顿,我扑过去扶住摇晃的追光灯架,金属棱角划开皮肤留下的。疤已经淡成一道银线,可他的指腹仍记得它的走向。
“你记得第一次试镜吗?”他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怎么会不记得。那是2021年冬至,首尔江南区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录音棚,暖气坏了,墙角结着
